“她是一位真正的小提琴藝術家。”
說完,他對著阿芬,鄭重地,點了點頭。
“請務必,將我的話,帶到。”
......
陳琳的休息室裡,監視器螢幕上,是全場起立的畫面。
小蘭站在一旁,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一不小心就點燃了這個火藥桶。
陳琳的耳朵裡,嗡嗡作響。
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回放著剛才那段旋律。
那首曲子......
那旋律,魔鬼一樣,在她腦子裡盤旋,怎麼都趕不走。
她也是學音樂出身的。
她比臺下任何一個附庸風雅的賓客,都更清楚,剛才那段獨奏,意味著什麼。
唐櫻的指法,揉弦,跳弓,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到了可怕的地步。
可那不是最讓她恐懼的。
最讓她恐懼的,是那琴聲裡的情緒。
是那種,能用一把小提琴,講述一個時代悲歡的,龐大的敘事能力。
那是才華。
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真正的才華。
足以讓整個樂壇為之顫抖的才華。
還有唐櫻那張臉......
清冷,絕豔。
明明是濃墨重彩的五官,偏偏組合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感。
連她這個自詡美貌,天天在鏡子前端詳自己,想盡辦法挑剔對手的人,都不得不承認——
這張臉,沒有死角。
甚至連頭髮絲,都長得恰到好處。
才華驚天動地,容貌傾國傾城。
老天爺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