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門口,終於恢復了平靜。
趙雅的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
“這個混蛋!人渣!”
她轉過頭,擔憂地看著唐櫻,“你沒事吧?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就是個瘋子。”
唐櫻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她看著孫龍威消失的方向,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又極冷的弧度。
車子到了。
趙雅拉開車門,護著唐櫻坐了進去。
車內溫暖的空氣,隔絕了外面的寒風。
趙雅搓了搓有些冰涼的手,胸口那股惡氣還是沒能完全消散。
“這個孫龍威,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狗。”
“你別擔心,他這種人,也就只敢在外面放放狠話。”
“天奇集團現在自顧不暇,不知道得罪了誰,被整得那叫一個慘,他爹都快愁白了頭,他哪還有閒工夫來找我們這種小公司的麻煩。”
趙雅嘴上這麼說著,試圖安慰唐櫻,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可她心裡清楚,這種從小被慣壞的二世祖,做事最不講道理。
你永遠不知道他為了出一口氣,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唐櫻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趙雅以為她被嚇到了,或者是被那些汙言穢語噁心到了,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都過去了。”
“以後我們儘量避開這種人。”
唐櫻緩緩睜開眼睛,車窗外的霓虹燈在她漆黑的瞳孔裡,流淌成一條斑斕的光河。
她沒有回應趙雅的話,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雅姐,你說,天奇集團的股價,還能再跌多少?”
趙雅一怔。
她沒料到唐櫻會突然問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