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櫻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香江樂壇,護短是出了名的。你看看歷屆的冠軍,有幾個是外地人?”
阿芬愣住了。
她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沒有。
“把冠軍的獎盃,頒給一個內地來的新人,等於當著全港觀眾的面,承認他們本土的樂壇無人,是在打他們自己的臉。”
“你覺得,他們會做這種事嗎?”
唐櫻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阿芬頭上。
“那......那怎麼辦?他們要是不想讓你贏,就算你跳得再好,他們也可以給你打低分啊!就像今天一樣!”阿芬急了。
“所以,從一開始,我們的目標,就不是冠軍。”
唐櫻轉過身,黑色的眼眸在燈光下,亮得驚人。
“冠軍那個虛名,他們想要,給他們就是了。”
“我們要的,是比冠軍更實在的東西。”
在來香江之前,她就和趙雅,把所有的事情,都盤算了一遍。
贏,固然好。
但如果贏不了呢?
如果明知道前面有一堵牆,還要一頭撞上去,那是愚蠢。
真正的聰明人,會選擇繞開那堵牆,或者,乾脆把那堵牆,變成自己攀登的階梯。
“更......更實在的東西?”阿芬完全跟不上唐櫻的思路了。
唐櫻說道:“我們要利用這個舞臺,利用現在的關注度,實現我們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我要讓‘唐櫻’這兩個字,成為一塊金字招牌。然後,用這塊招牌,去推我們自己的人。”
阿芬的嘴巴,緩緩張成了“O”形。
她終於明白了。
她終於明白,唐櫻剛才那個電話,是什麼意思了。
讓她們過來。
她們......
“糖糖姐,你的意思是......”
唐櫻淡淡地說道。
“我一個人,站得再高,也只是一棵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