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突然就有了主心骨。
就好像在學校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終於等來家長為自己撐腰一樣。
內心的委屈在看到顧聿珩的一瞬間,再也繃不住了,撲進他的懷裡,失聲痛哭。
“我沒有造謠,說的都是實話,他們聯合起來欺負我。”
顧聿珩感覺自己胸口的襯衣,被熱熱的液體浸溼了,透過胸口的皮膚傳遞到他的心臟深處。
小姑娘的眼淚猶如刀子一樣刺破了他的心臟。
一陣陣緊縮的痛。
他抬起手,溫暖的大掌輕輕拍著蘇念念的後背,安慰著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姑娘。
聲音放的很低:“你是什麼為人,我很清楚,心地善良,真誠待人,更從來不會說假話,我相信念念你。”
蘇念念抬眸,一雙眼眸裡噙滿眼淚,望著顧聿珩,莫名的覺得很安心。
“謝謝.........”
顧聿珩抬手幫她拭去臉上的淚珠。
“等我一下。”
蘇念念點點頭:“好。”
顧聿珩衝著蘇念念笑了一下,隨之視線冷冽的掠過房間裡的其他三人。
他長居上位者,身上自帶著一股讓人畏懼的威壓,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心生畏懼。
辦事警察老油條了,從他進門就看出顧聿珩身份不一般,不是他能惹的。
在心裡暗罵自己識人不準。
居然沒看出那個小姑娘的靠山,這麼牛。
立馬一改之前對蘇念念的態度,換上一副客氣的語氣:“這位先生,可能小姑娘和張先生有些誤會,沒解釋清楚,才鬧到警察局來了,我讓張先生給小姑娘賠個禮,道個歉,這大夏天的,大家就握手言和好了。”
顧聿珩目光冷沉,語氣毫無溫度的說道:“誰跟你握手言和?我的妻子被人騷擾,還平白無故的被你們冤枉,恐嚇,她今天所受的委屈,是你一句話可以帶過去的嗎?”
警察面色僵硬,硬著頭皮說道:“先生,沒有證據真的不好立案,監控錄影損壞了,這誰能證明你妻子說的是真的呢。”
顧聿珩:“搜尋證據是你們的責任,作為警察在辦案之前,應該修復監控,確認事情的真相,而不是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詆譭我的妻子。”
張紅名站在一旁,面色也不比辦案的警察,好到哪裡去,後背都被冷汗浸溼了。
他抖著肩膀的走到顧聿珩面前,一臉諂媚的說道。
“先生,我和蘇老師之間確實有點誤會,這事怪我沒說明白,讓蘇老師以為我要做什麼了,我跟蘇老師道歉,這事咱們就過去好吧,呵呵。”
他在衣服上擦了兩把手,伸手想要跟顧聿珩握手。
顧聿珩淡淡瞥他一眼,滿目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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