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麼人？”黑衣女人死死盯著王攀，面無表情的問著。
禹王碑並沒有回答，而王攀自己也沒有開口。一旁的邱淑貞用冰冷的語調充滿威脅的說道：“他是秦使，你得態度容易讓你沒命。”
黑衣女人絲毫沒感覺到害怕，反而笑道：“秦使是什麼？你覺得我害怕你個小毛孩的威脅？”
禹王碑見狀趕忙打起了圓場，解釋道：“主人，她在混戰之後就失蹤了，恐怕是一直在這裡養傷。他並不是對始皇不尊，而是它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它是我的戰友，我們曾經一起參與了混戰，請……”
還沒等他說完，王攀就打斷了他的話道：“我不是小氣的人，既然如此現在是不是可以給我說說混戰之日是怎麼回事？”
禹王碑見狀也是輕聲快速的跟黑衣女人耳語一番，黑衣女人聽了禹王碑的話面容緩和。竟然跟王攀行了禮，態度大轉的說道：“秦使，原諒我剛才的失禮，我願意效忠。”
“這就效忠了？你們還沒告訴我混戰之日是怎麼回事，還有你是不是真的認識一條白蛇和一條青蛇？”王攀想起了剛才黑衣女人聽到王攀調侃之言的過激反應。
對於混戰之日禹王碑還是保持沉默，黑衣女人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而是直接回答了王攀的後半句問話：“白蛇是我妹妹，青蛇是它的侍從，它們在哪裡？”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只是開玩笑，現代社會有個靈異故事，說的就是白蛇青蛇外加一個書生的愛情故事。這個不重要，我想你們倆還是告訴我混戰之日是怎麼回事？”王攀也是一臉懵逼，他心裡已經開始暗罵了，感情一些靈異故事不只是杜撰，這個意思雷峰塔下難道還真有白蛇?
不過這點其實他是可以確認沒有的，畢竟雷峰塔前幾天就已經塌了，如果真有白蛇，他也早就知道。不過此時的王攀並不知情，雷峰塔當年倒塌之後，考古隊發掘的確在下面發現了一條白色的小蟲子，而這條白色小蟲子此時被安置在749局總局的倉庫呢！
那間倉庫裡面大部分都是活物，只不過是一些奇異的動物，還有一些並無法分類的物種。這一點王攀目前是不清楚的，而749局所知道的人，也只有幾人。而且並不在總局的地下設施內，不過可以透過總局的地下設施前往。
邱淑貞也附和道：“是一部叫做白蛇傳的文學作品，你要想知道有時間我可以好好跟你聊聊，現在你只需要聽從攀哥的吩咐。”
黑衣女人明顯對邱淑貞不服氣，不過不知道剛才禹王碑在她耳邊說了什麼。黑衣女人並沒有爆發，只是和禹王碑互視一眼說道：“這個目前還不能告訴你，不過禹王碑告訴我了你得困境，贔屓的內丹我可以幫你吸收。算是我幫……主人的第一件事吧！”
“哦，果然你有辦法。那些小的靈犀蛇都是你的嗎？”王攀早就猜到混戰之日他們不會輕易告訴他，只是轉而求其次，詢問其他的事。
“它們只是我眾多的子孫。”黑衣女人說道。
王攀心裡竊喜，剛才這女人的淚水可以化為小小的靈犀蛇，這蛇對他可太有用了。就算是有毒，有這麼個母體在也可以放心了。王攀很是高興的問道：“你有名字嗎？叫什麼？”
“巴蛇。”
“什麼？”王攀張大嘴巴看向黑衣女人。
“巴蛇。”女人重複道。
巴蛇王攀是見過的，在白虎嶺，可眼前這個哪裡是那個可以幫它們運輸的巴蛇形象，這不是扯犢子嗎？
“我見過一條巴蛇，和你不太一樣。”王攀問出心中的疑惑。
黑衣女人聽後倒是絲毫沒有感覺，只是淡淡說道：“恐怕是我的子孫後代吧！我才是真正的巴蛇。”
“這個沒什麼真正吧！你們都是巴蛇，或許你得年紀活的久了些，你這一身黑蛇皮。給你起個名字，蛇女，可以吧！”王攀笑著說道。
“我不喜歡。”黑衣女人果斷說著自己的意見。
王攀懶得搭理她，只甩下一句：“就這麼決定，有什麼不滿意，以後再改。”這個名字其實是王攀故意為之，他其實猜到了眼前的黑衣女人估計是巴蛇的祖先。之前黑衣女人第一次開口說就直接把自己的位置擺在了和小青龍祖先的同一個位置。
按照人類輩分來說，那她就是小青龍的爺爺輩了估計。所以才會一開始如此傲氣，同時包括禹王碑，禹王碑具體出現時間不明。雖然有太多的現代猜測，也有各個時期的題跋。但是歷史就是歷史，後世之人只能是推斷，尤其這種不在史記內的東西。
就連史記內的東西有些都是不可信的，更別說推斷了。而且禹王碑和蛇女自己也不願意多言，不過從它們的隻言片語之中，王攀早就猜到了個大概。
所謂的混戰之日恐怕就是和另一個種族搶奪地球的控制權，而與之爭奪的就是深居黑井之下的怪物、妖獸、妖靈等等。地球的中間恐怕還隱藏著另外一個種族，這些從目前所遇之事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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