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將軍下令起航，副將得令後立刻走出房間。
‘嗡嗡嗡嗡’
眾人耳邊聽到了鯨魚發出的叫聲，緊接著王攀和馮凱峰感覺腳下一晃，明顯感覺到了鯨魚船動了起來。二人下意識的抓緊面前的桌子，而蒙將軍則是毫不在意的煮著茶，自斟自飲。
瞧到二人有些緊張，蒙將軍說道：“放心，顛簸是不會太大的。”說著舀出了兩杯茶，分別往兩杯茶裡扔了一粒青色的小藥丸。
茶杯內的茶水在接觸到青色的小藥丸的一刻，杯裡的茶水開始冒出泡泡，短短的幾秒鐘青色小藥丸就消失不見了。蒙將軍讓二人把茶水喝了。
馮凱峰看了一眼王攀，轉頭看著蒙將軍道：“將軍，你剛才放的是什麼東西？”
蒙將軍一樂，說道：“可以防止你們顛簸吐，不是毒藥。”
王攀其實心裡也犯嘀咕，莫名其妙給下了一粒藥，但聽到蒙將軍的話立刻明白。拿起茶杯聞了聞茶水，並沒有什麼味道，說道：“原來是暈船藥啊？有效果嗎？”
蒙將軍淡定的說道：“效果維持不長，最多1年左右，不過這藥不稀罕，很容易配出來。趕緊喝了吧，茶水涼了會發澀的。”
王攀不再猶豫，一口飲光茶水。嘴裡還稍微留了一點，試著品一品味道，可口腔內傳來的感覺就像是普通的茶葉水，並沒有什麼特色。不過喝過之後從頭到腳像是過了電一般，身上都跟著一抖。
馮凱峰看到王攀已經喝光，立刻也跟著一口喝光。他不像是王攀，絲毫對味道不感興趣，只是當藥吃了。馮凱峰有些不相通道：“這暈船藥真要是有用，那一年的有效期可牛逼了。可我平常也不暈船，感覺也沒必要。”
蒙將軍呵呵一笑道：“鯨魚船和你們坐的船可不同，第一次坐不暈只能說明你不是人。讓你們吃了對我們大家都好，萬一你們嘔吐了，在鯨魚腹中會揮散不出，很有可能會導致瘟疫。”
“要不要這麼誇張，那你們怎麼上廁所？”馮凱峰反問道。
王攀聞言掩嘴偷笑，等著蒙將軍的回答。
蒙將軍明顯也沒想到馮凱峰會有如此一問，但是也沒有露出不好回答的樣子。直接解釋道：“如廁房你可以去看看，而且那些可是好東西。都要經過處理下一趟返回輜重營，當成肥料供養土地。你們現代人雖然不用它做肥料，可你們的肥料還不如它呢。”
王攀想起白虎嶺和朱雀洞因為食物導致大批士兵生病，露出了贊成蒙將軍的說法。馮凱峰則是問道：“怎麼收集，不怕積攢多了在密封環境下產生沼氣嗎？那可是會爆炸的？”
蒙將軍一副懶得解釋的模樣，不過還是說道：“我們會瀝乾糞便的水分，最後碾為粉末，幾道工序而已。給你說了你也理解不了，不過我希望你不要糾結這個糞便的問題，如果你好奇我可以讓卞副將帶你去看看，或者你可以在那裡學習，直到我們抵達黑井。”
馮凱峰看到面色不善的蒙將軍，不敢再頂嘴。雖然蒙將軍是個女的，可她手下可掌握著三千秦軍，就算鯨魚船內也少說有幾百秦軍。
當了近千年的將軍，身上的威壓之氣無須多言，一旦被她盯住渾身不自覺的就會感覺害怕，彷彿身上壓著一座高山一般。雖然王攀也算是帶兵之人，可身上的氣勢還是差了不少。
王攀打岔緩解道：“蒙將軍，我們這需要幾日才能抵達黑井。”
“不出意外5日左右就可以抵達。”蒙將軍回答道。
“五日？算過有多遠距離嗎？”王攀認真的看著蒙將軍問道。
蒙將軍淺飲一口茶道：“千里之外，前三日在德水江水行駛，第三日下午可以抵達海內，在海內行駛一日半可以抵達黑井駐地。”
“千里？”馮凱峰嘟囔道。
王攀點了點頭，給馮凱峰解釋道：“德水江水應該就是地下黃河長江，三日之後可以抵達入海口，而第四日應該是到了東海範圍。”
馮凱峰驚歎道：“不是吧，這少說也要兩千多公里吧？”
“所以千里之外也沒錯啊。”王攀答應道。
“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你無聲黑白。沉默年代或許不該，太遙遠的相愛。”蒙將軍小聲哼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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