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潔帶著一群人到了機場,雖然戰士們都穿著便服,但是站的都闆闆正正的,各個都是小平頭。直接找到了機場負責人,此人個子不高,有些禿頂,身穿藏藍色的西服,啤酒肚撐著裡面的襯衣,感覺如果沒有腰帶束縛,襯衣的扣子會不堪重負的直接崩開。
負責人自我介紹,他叫韓鐸,雖然機場他不是機場的董事長,但是現場都是由他指揮,他可以配合李潔調查。其實韓鐸只是收到上面通知,李潔是來查走私之類的,心裡雖然不痛快,但是面上還是客客氣氣的招待。韓鐸引著眾人進到了一個大的會客廳,裡面沙發上坐著幾個身穿海關制服的人。那幾個身穿制服的人是韓鐸找來的,他想著既然是查走私海關的人必須在場,這樣自己也少去不少麻煩。
經過自我介紹,其中領頭的一人是海關關長黃國濤,其他幾人都是常駐機場抽查的辦公人員。
黃關長看了一眼韓鐸,隨後看向李潔疑惑的問道:“請問李警官,我們沒有得到通知上面要來檢查啊?”
李潔淡定的盯著他說道:“黃關長,我是公安部派來的,有一起案子可能涉嫌走私,嫌疑人舉報是機場這邊的通道,所以我只是過來印證一下,還請兩位配合。”
其實哪裡有什麼嫌疑人,她所調查的是最高機密,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知道。再者說如果機場有鼴鼠,那也有可能會打草驚蛇。反而她大大方方的直接說是有嫌疑人檢舉的,那情況就不一樣了。他們肯定會想舉報的肯定不是自己,不然自己早就被紀檢請去喝茶了,那李潔來調查自己肯定要積極配合,誰都不想引火燒身,即使自己在乾淨,也不希望被人調查。
果然,倆人聞言立刻表態:“積極配合,需要什麼立刻去辦。”
隨後黃關長看了一眼李潔身後的一群小夥子,意味深長的說道:“李警官,你帶來的這些人,可不像普通警察啊,各個都是神采奕奕,精神抖擻。”
李潔此時一句話讓他二人更是決定不顧一切的配合。她只說了句:“黃關長見諒,這是家裡人怕我遇到危險,叫來保護我的。”
二人聞言笑得跟花一般,心裡都在想著,一看這些小夥都不是普通人,看著就像是軍人,如果是軍人來當保鏢,那這個女孩子的身份可不一般。就算不是軍人,她一個警察,還帶這麼多保鏢,那家世肯定也不一般,不是自己可以惹的起的。
正是因為此次會面,接下來的事情異常順利,所有需要的資料都讓李潔取走,一些機密檔案,經過李潔和上級溝通,也成功的全部調取。這些資料全部讓李潔帶到了臨時營地。車站比機場更加簡單,沒多久就把所有的資料調了回去。
劉政委安排了一些部隊文職人員,幫李潔開始查詢核對這些資料。經過了3天核對,最後還是沒有發現有異常,這個結果所有人都不吃驚,畢竟這個地區的機場、車站一直都是嚴格審查。
一頭霧水的李潔找到了朱軍長,誠懇的問道:“朱軍長,如果你要偷渡到一個國家,還要帶上武器,你會使用什麼方式?”
朱軍長聞言也是笑了,直接說道:“你直接說我如果是這夥人會選擇什麼方式進入就可以了,我沒那麼敏感。”
李潔本來真是想直接這樣問,但是怕朱軍長誤會,所以才拐著彎的詢問。看到自己的小心思被他看穿,她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道:“也可以這麼說,我現在是真不知道從何下手了。”
朱軍長想了想說道:“其實我想過這個問題,辦法是有,只是怎麼調查這個我就不好說了。”李潔豎著耳朵聽著,生怕漏掉任何一個字,因為她聽到了朱軍長有偷渡來的辦法。
他看著李潔如此認真,也不再賣關子,直接說了兩個字:“地道。”
李潔聞言一喜,一巴掌拍在了朱軍長的肩章上,把手硌得生疼。就是這一疼,讓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她趕忙道歉。
朱軍長也是讓她這一幕給搞得頓時無語,不過他也可能理解,就當什麼都沒發生的繼續說道:“雖然說這個辦法可以,只是入口並不好找。你隨我來。”
朱軍長在前引路,李潔緊隨其後,他把李潔帶到了一個有本地地圖的房間,指著臨近邊境線的村鎮說道:“之前我派人去過這些地方,因為如果是挖地道的話,工程量比較大,只能找最近的村鎮來執行。但是我的便衣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所以之前我才沒告訴你。但是現在所有的可能性都被排除了,此時也只有這一點可能性更大了。”
李潔興奮的說道:“朱軍長,你真的是太聰明了,不過也有點吃了沒文化的虧。”
朱軍長聞言疑惑的看著李潔說道:“什麼意思?”
李潔賣著關子說道:“地質勘探儀,聽過嗎?”
朱軍長一拍腦門說道:“我怎麼沒想到呢,我肯定知道,工程兵那邊就有。”
“那可太好了,能不能借過來。”李潔異常高興的說道。
他走到一旁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說道:“找幾個工程兵帶著地質勘探儀過來”
“大張旗鼓的去勘探地下,會不會打草驚蛇?”朱軍長說道。
李潔也陷入了沉思,後來兩人商議後決定,和當地電力公司配合,以查詢電路的理由開始勘探地下。另外讓便衣戰士進入各個村鎮,尤其注意外國人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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