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人也發動了閃電攻擊,長戈兵被閃電擊中後倒在地上,其他的妖怪立刻一擁而上用骨刀劈砍倒地的灰袍士兵。交戰的地面已經被士兵紅色的血液,和妖怪藍色的血液所染透。王將軍再次揮了揮手,手持強弩計程車兵朝著鳥人就發動了攻擊。
雙方的對戰愈演愈烈,不過王將軍只是揮動手中的長劍,憑空出現幾道水刀劈向半空中的鳥人。乍一看還以為是玄武正在攻擊,看來這個王將軍擔任玄武軍的領軍也是因此。
鳥人見到朝著它飛來的水刀,幾個快速的閃避成功躲避。哪知王將軍嘴角露出一絲詭笑,原來已經飛過鳥人的水刀從後面飛了回來。像是迴旋刀一般劈到鳥人的背上,鳥人吃痛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四名長戈士兵分別用長戈把鳥人的四肢鉗制住,後排的手持弩箭計程車兵凌空躍起,手中的弩箭朝著鳥人翅膀發射過去。把鳥人的翅膀死死的釘在地上,周圍的那些妖怪發現鳥人被管制住,立刻朝著那幾個士兵圍攻而去,人數的優勢導致王將軍計程車兵被團團圍住。
狼群在外圍撕咬妖怪,可吃虧在了對方手中的骨刀。骨刀看著不算鋒利,可砍在狼身上卻呈現了完全不同的鋒利,有一匹狼正在撕咬一個妖怪的大腿,而妖怪一刀劈在狼的背上,而骨刀深深的砍進狼的身體,身體幾乎被分成兩段,血液和內臟像是開閘一般流了一地。
火女問道:“我們怎麼辦?他們纏鬥太緊,開槍容易誤傷。”
王攀眉頭也是皺在一起,本來他還以為他們幾個可以用槍支替己方減輕壓力。可現在一點幫助都沒有,他給幾人說道:“你們守住王將軍,她不能有事。”說完王攀就抽出唐刀想要衝上交戰地,剛要路過王將軍的時候。
戰馬上的王將軍用劍擋住了王攀的路,說道:“使者等著就行了,其他的交給我。”
他臉色一紅說道:“我可以幫忙。”
“沒事,手下敗將。沒想到她竟然賊心不死欺騙使者,還好我早就接到玄武傳話,早就派人在洞口等待。”王將軍給他解釋道。
王攀此時詢問道:“王將軍,你說的戕水是怎麼回事。我現在不是很明白?”
王將軍轉頭看了看王攀,眼中有些埋怨的說道:“你們在外面是不是看到了兩扇水牆?”
“是啊,不對嗎?”
“當然不對,弱水和戕水是一天一樣,而如果你們選擇在弱水的時候進入朱雀洞,弱水會直接開門。而在戕水時進入,戕水會被避水珠吸收,從此此門再無門戶可言?”王將軍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洞口關不上了?”王攀其實並不是太理解她的解釋,只能問出自己領會到的意思。
戰馬上的王將軍點了點頭:“現在沒有辦法,等回軍營再說吧。你去後面歇著吧。”
王攀還想再說些什麼,看看戰場的慘烈,王將軍一直目不轉睛看著戰鬥的情景。雖然面無表情,可也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殺意。
而那個鳥人也從士兵手中掙脫出來,再次飛向半空朝著王攀和王將軍發動攻擊。一鳥一人在空中開始鬥法,王攀也發動異能朝著鳥人攻擊,可沒想到他的異能雖然有玄武尿的加持,可此時攻擊到鳥人後竟然沒有絲毫傷害到它。
他心裡暗罵“果然這個鳥人從一開始就是裝的,一切的一切就是為了讓他開啟朱雀洞的大門。”
他退回幾個隊友身旁,施羽問道:“剛才看你的攻擊讓鳥人輕鬆躲避了?”
王攀無奈道:“是,讓這個狗東西坑了。”
施羽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大門讓我們毀了,聽王將軍說的意思大概是我們開門的時辰不對。而那個鳥人從來沒有提醒過我們,如果不在正確的時間開啟朱雀洞大門就會把封閉朱雀洞的弱水門毀掉。”
水蓮道:“我明白了,這個朱雀洞的大門是個結界,而避水珠雖然是開啟大門的鑰匙。開對的時候大門可以正常開啟關閉,而如果大門在錯誤的時間開啟,結界就會自毀關閉。”
王攀聽到後感覺水蓮好像遇到過類似的情況趕忙問道:“水蓮,那還有什麼辦法補救嗎?這個鳥人明顯是要攻破朱雀洞,不知道它們到底有什麼兵力,現在這種膠著情況十分不妙。”
火女好像也想到了什麼道:“打破避水珠。”
施羽趕忙阻止道:“不行,我記得之前李潔說過一定要把避水珠帶回去。”
王攀也陷入糾結,他記得李潔說的話,雖然不知道她口中的護國重器是什麼東西。但也明白此物的重要性,現在如果毀了避水珠那這個重器就不可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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