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局座的話，王攀並沒有絲毫驚訝。他之前就盤算過，局座沒有要見他的必要。即使是有什麼安排，應該也可以讓朱軍長安排了。
“局座，我們去西安你和趙道長應該都猜到了吧？”
局座笑著點了點頭。
“渡劫的事情也算到了？”
這次趙道長點了頭。
“還有什麼沒算到的嗎？”王攀看著兩人的笑臉，心裡莫名浮出一股怨意。
“這麼說吧！你們經歷的所有事情我們都算了出來，包括你們沒有問的那些頂級家族。現在我們既然來了，就是為了解答你倆的疑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有話直說吧！”局座看著還是有些拘謹的二人。
馮凱峰見狀直接問道：“局座，您和李家的關係不一般吧？”
局座聽到馮凱峰的問話，明顯沒想到這小子單刀直入問這個，局座想過二人會問頂級家族的那些事，但完全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問出了灰色地帶的事情。局座瞪了馮凱峰一眼，然後轉向王攀道：“這也是你的疑問吧？”
王攀點頭表示肯定。
“沒錯，我和李家的確有些私交。具體的說來話長，時間也來不及，我只能告訴你，我和李家都是幫你的。但那些家族並不一定。”局座看似回答了，實際上啥也沒說。
“那些家族是不是就和共濟會類似？也是一群上不了檯面的人？”王攀知道局座不想說的事再問也沒用，不如知道一些實際的，他就想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家族的還是人民的。
“你們猜的差不多，這些世家大族雖然沒有涉足政治，但是影響力還是存在的。或許這點比共濟會要強一些，但是他們剛愎自用，家族的能人異士都收歸己用，而不為國出力。多年的陳舊規矩一直延續至今，這一點他們甚至不如共濟會，如果他們打破這個糟粕的舊規則，那對於我們華夏是極大的幫助。”局座說道。
趙道長一旁補充道：“其實這次李潔的事也是你的一段機緣，我不是嚇唬你，你想想為什麼你會有龍牌，龍牌從你得到之後起過什麼作用嗎？很明顯是沒有的，但這次李潔的事，證明了龍牌的用處。如果不出意外，她也將為你誕下一子。”
王攀和馮凱峰用心聽著兩人的話，在聽到趙道長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兩人都差點被煙嗆到。馮凱峰不可思議道：“不是開玩笑吧！”
王攀沒有說話，他看著局座和趙道長的臉色，知道二人所言非虛。他定了定神道：“局座、趙道長，我知道你們什麼都清楚。我心中有個疑問，還請你們告訴我真相。”
“我知道你的疑問，你是想問這些孩子到底是人是鬼？或者說是靈體？”趙道長搶先問道。
王攀重重地點了點頭，現在這個孩子的事情已經不關乎愛情了，甚至不關乎道德。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都是被推著前進而已，一切都是佈下千年的連環套。
“這一點不是我們不告訴你，是我們也不知道。別說這些不知道了，你現在的人生軌跡用道術已經無法解讀了，你信不信，我算到你昨天的事情已經摺壽了，如果當時告訴你，介入了你的因果，怕是我直接就原地昇仙了。”趙道長一臉真摯的看著王攀。
王攀盯著趙道長的眼睛，看不出任何謊言，但他心中仍然充滿疑慮，眼前的局座和趙道長都是老狐狸，多少次都被他們玩弄在股掌之間。
“我可以犧牲，我不想我的孩子出現意外。任何一個我都不希望出現意外。”
趙道長沒有答話，局座在一旁接茬道：“小王，你和施羽的孩子我可以理解。但你有沒有想過一點，那幾位女將軍的孩子可不是你想要的。而她們也說了，這是始皇帝的命令，你覺得始皇帝會下如此荒誕的命令嗎？既然有這樣的命令，說明孩子是始皇帝佈局裡面的一環，這我們也無法左右，包括你自己。”
王攀自然知道局座說的有道理，其實也正是因此他才一直都抱有懷疑，其實如果不是這一點，他早就把這些事跟施羽坦白了。一直沒說也是怕施羽受不了，他不敢保證始皇帝的棋局是隻有女將軍的孩子還是他王攀所有的孩子。
如果是所有的孩子，那秦軍女將軍會聽從始皇帝的命令，孫施羽會聽嗎？孔瑩會聽嗎？為母則剛，怕是她們都不會聽。而且包括王攀他自己，他也不願意聽。
“局座，我覺得這對老王不公平，我們得站在他這一邊。雖然我不知道您有什麼打算，但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馮凱峰也看不過去，替王攀要求道。
局座臉色一沉道：“小馮，小王這樣我可以理解，可你是在總局長大的人，怎麼覺悟還這麼低？”
“別扯犢子什麼覺悟了，我覺得小馮說的對，我們就應該支援小王。小王才是我們的王牌，就算始皇帝也不一定能幫到我們。”趙道長回應了局座的話。
局座眉頭一皺道：“這還用你說，我不是說不管，只要我們能出力肯定就會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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