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攀厲聲問道:“你說吧,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為什麼你一直排斥去看心理醫生?是不是你不敢被催眠?”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馮凱峰看到王攀似乎真的生氣了,低下了頭,不情願地說道:“所有人都有秘密,我當然也有秘密,不想被別人知道。而且有些東西涉密,除了總局的心理醫生,我不能讓其他人看。”
王攀聽到他這麼說,有些無語道:“不是誰想窺探你的秘密呀,這個心理醫生本來就是總局的人,你覺得你那點秘密在總局還算秘密嗎?還有你覺得如果洩密,我可能第一個去治療嗎?你也不想想,雖然我沒在總局待過,可我腦袋裡裝的秘密哪個不是絕密,你真能扯犢子。”
馮凱峰聽到心理醫生是總局的人,一臉吃驚:“你是說這是心理部的人?”
“廢話。”
“他們怎麼來了?”馮凱峰反問道。
“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你去問。反正是你趕緊去找他,現在我和李潔都經過治療了,而且可以說效果非常不錯,你趕緊過去。別再磨跡了,耽誤事!”王攀看著馮凱峰,語氣有些緩和,似乎知道是總局的心理醫生,他就不擔心了。
馮凱峰打消了顧慮,轉身離開,說是去尋找心理醫生。
王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跟一旁的林子靜說:“這小子是真有病,我怎麼還是感覺他還是有什麼瞞著我們。”
林子靜沒有接話,而是臉上掛滿好奇地問:“攀哥,只是一個幻覺,真的那麼恐怖嗎?”
“恐怖談不上,就是會讓人陷入自我懷疑。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不是,攀哥,我感覺這種黴菌怎麼那麼像是一種興奮劑,你知不知道毒品就會讓人產生幻覺?”
“當然,這個我肯定知道。”
“對,毒品能讓人產生幻覺,只不過產生的幻覺是一些讓他們感覺到極度舒適的,但你們這次的這個所謂的黴菌,它和毒品的效果剛好相反。”
“對,差不多是這麼個意思,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解藥有沒有可能和戒毒藥相似?”
“那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把這個告訴李潔,看她怎麼想。還有就是,毒品對身體造成嚴重創傷,但這個黴菌目前還不知道會不會對身體產生什麼後遺症。況且,毒品不會讓人喪命,這黴菌可是會要命的。”
林子靜一臉好奇地問:“哎,攀哥,既然這個黴菌能讓人進入幻覺,那你們是怎麼醒的?剛才在駕駛室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你說跟小青龍有關。如果小青龍可以把你們救醒,那我們好像也沒必要對這個病毒太過於在意。”
聽到林子靜的話,才讓王攀想起。當時他駕駛室和粟博士通話時,確實說了他們三個是如何醒來的。可剛才在高壓氧艙,他並沒有把這一點告訴宋陽,頓時後背一陣冷汗,後悔自己說話如此大意。
如果當時宋陽聽清楚了,很可能會造成雙方心裡的隔閡。可回憶起在高壓艙室內宋陽的表情,似乎他並不知道小青龍的事情。
王攀急忙問道:“你當時都聽到了什麼?有多少人聽到我說這個了?”
林子靜回答:“應該沒有人注意到,當時你們說話只有粟博士的話是外放的,大家都被粟博士的話吸引了,沒人在意你的話,就知道粟博士說是去01哨站要原料進行實驗。”
王攀心有餘悸地鬆了口氣:“那還好。”
“不是攀哥,你怎麼了?你們怎麼現在都神神秘秘的?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呀?”林子靜一臉不理解地問道。
王攀苦笑道:“子靜啊,不是不告訴你,是有些東西告訴你沒好處。對了,我記得林局說會派一隊人過來,你現在趕緊去聯絡林局,讓路上的人不要來了,不然的話,他們也會被困在這裡。”
林子靜聽到王攀的提醒也想起來這件事了,趕忙答應,轉身就要離開,前往駕駛室聯絡林局。
王攀叫住她道:“不用去駕駛室了,我已經讓老宋在實驗室安排了一個通訊裝置,你用實驗室的跟林局取得聯絡吧。之後我們就用實驗室的對外通訊聯絡後勤,和部隊無關的就不要麻煩老宋幫忙了。”
兩人大步流星地趕往實驗室,心裡一個比一個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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