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複雜？我明白了，你盡力而為吧！既然現在我把你當成國安的人，就是把你當自己人了。我會充分地相信你，另外，為了雙方合作溝通的穩定，我會派一部分人陪你登上米軍艦隊，這一點可以嗎？”王攀詢問道。
史密斯沒有多想，直接答應。
王攀看向餘震道：“餘先生，你……”
“明白，我陪史密斯上他們的船。另外請王先生再給我派幾個人，其他我帶來的人要留下來保護小靜。”餘震請求道。
王攀嘴角微微一笑道：“餘先生多慮了，我不是不相信你。因為你和史密斯的關係，我相信你倆一起執行任務會更方便。另外子靜在船上是安全的，我可以給你們派一些人，但我個人覺得用自己的人或許你們會更順手。不過我會讓李潔陪你一起，有她在身邊，對你們更有利。”
林子靜一聽李潔也要登上米軍艦隊，馬上反駁道：“攀哥，這樣不行。李潔姐就是一個文職，你讓她出外勤，萬一出事怎麼辦？還有她家裡，你都沒辦法交代啊！”
“放心，她現在可不一般。相信我，只要有她在，餘先生和史密斯的安全就會增加幾分。”
林子靜將信將疑地看著王攀。
王攀對餘震說道：“情報我們一定要備份，即使是撕破臉。”餘震點頭答應。王攀看向史密斯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從你幾個手下身上看到了不應該存在的紋身，你是否能解釋一下？”
“什麼？”
“切·格瓦拉”
這個名字很多人或許會很陌生，但是他的照片被做成潮牌logo，很多服裝、酒吧、咖啡館等等地方都會拿他作為裝飾品。雖然米軍對於紋身並不當回事，甚至米國軍人紋身是一種傳統，一種文化。但有些紋身還是不會出現的，例如納粹圖騰。
可王攀之前就注意到了史密斯身邊有幾個士兵都有同樣的紋身，而且那個紋身圖案絕不應該出現在這些士兵身上。只是當時他沒細想這件事，現在到了分別之際，他想要問清楚，如果對方的答案和他想的一樣，或許他可以更信任眼前的史密斯。
史密斯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解開釦子，展示了他小臂內側的紋身，和那幾個人一模一樣，頭戴簪五角星貝雷帽、濃密鬍鬚、目光堅毅，可以說是二十世紀最流行的影像之一。
王攀疑問道：“他們是你的心腹？”
“是。”史密斯想都沒想就回答。
“我想問問你們為什麼紋這個紋身，難道這個紋身不會讓別人懷疑你們嗎？”王攀詢問道。
切·格瓦拉是一個阿根廷人，但是他幫助古巴解放，最後葬送在玻利維亞，幕後的始作俑者就是米國。這也是為什麼王攀覺得這種紋身在米國會被限制，卻怎麼可能在米軍士兵和國防部高官身上出現。
更重要的是切格瓦拉的信念與美帝國主義完全不同，切格瓦拉是一個反對資本主義的革命者，是出身優渥卻主動捨棄財富、高位，一生為底層弱勢群體戰鬥，知行合一的純粹理想主義者。
切格瓦拉一直都和貧苦民眾站在一起，然而他的肖像卻被大量印在t恤、文創商品、商業消費品上，變成資本主義的收割工具，說來也實在諷刺。
“沒人懷疑，切格瓦拉雖然和米國人的信仰不同，但米國人也有大量的窮人，他們也希望有一個如同切格瓦拉一樣的人來解救他們。而且這也只不過是紋身，還有士兵身上紋的是華夏的國旗呢！”
王攀苦笑道：“還真是文化自由，我明白了。”
本來他還以為這個紋身可以讓自己更加信任史密斯，看來是多慮了。米國的確是個多元化的國家，和他一貫理解的認知大不相同。不過從另一個層面來看，史密斯選擇切格瓦拉紋在身上，至少表示他是有信仰的人，的確算是加分項。
史密斯看著紋身，溫情道：“文化自由只代表著偽自由，這個世界缺乏真正的自由。”
王攀起身準備離開，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人性是複雜的，不然切格瓦拉也不會死在玻利維亞。”
“王先生，我們以後或許會是好朋友。”史密斯動情地低聲說道。
王攀並沒有聽到史密斯的話，他已經離開了會議室，此時此刻他腦袋太亂，他需要靜靜，同時要找到李潔交代他的安排。
找到李潔後，王攀說道：“老李，等會和米軍艦隊匯合，你跟著那個餘震一起和史密斯到米軍艦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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