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吉爾將軍，你在51區具體負責什麼？”王攀直言道。
“其實我和王先生應該很久之前就有機會見面，只不過當時王先生你急著離開，所以才沒有緣分相見。”白吉爾沒有回答，而是開玩笑似的說道。
王攀滿臉疑惑，一時沒明白白吉爾說的什麼意思！
白吉爾看出王攀並沒有聽懂，呵呵笑道：“珊妮·阿克曼，王先生還記得嗎？”
這個名字一齣，王攀想到了之前在米軍航母艦隊帶回的那個女博士，她好像就是這個名字。王攀一臉尷尬，沒有答話。
白吉爾顯然看出王攀想起來了，毫不在意道：“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當時我就在航母上，那也是我第一次真正見識了王先生的能力。雖然當時我們失敗了，但輸的心服口服。”
“原來白吉爾先生之前是駐紮在南高麗的？”
“不算是，只是當時在南高麗辦點事，趕巧了，和王先生擦肩而過。”白吉爾毫不避諱地說道。
聽到白吉爾的話，王攀也笑了道：“看來給你帶來麻煩了，很不好意思。”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其實有些事情我也不喜歡，但上面有命令，我只能配合。王先生的作為反倒是讓我心裡更加輕鬆了。”白吉爾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反倒是有些輕鬆，就像是說著笑話一般。絲毫不在意珊妮·阿克曼投靠華夏的行為，也不生氣，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既然話說到這裡，那我就想多問幾句。白吉爾先生參與了南高麗的研究，本身也是51區的人，你這個軍銜即使是在51區也得是個高層了。那我想知道，你們研究出的那些改造人是怎麼回事？還有狼人藥劑，你們要做什麼？”王攀直接問出了對方的核心問題，他盯著白吉爾的眼睛，想要看出對方說的是不是真話。
白吉爾的表現讓王攀出乎意料，他想都沒有想直接解釋道：“王先生，我們51區組建之初就不是為了人類戰爭的。就和傳聞一樣，51區本身就是圍繞外星人組建的。所以51區的研發工作一直都是圍繞著外星人進行的，你口中的狼人藥劑當然也是對付外星人的。剛剛結束的戰鬥你應該也可以看得出來，我們和外星人的實力完全不成正比。”
“我很讚賞將軍的直率，但既然如此，為什麼當時你們讓人攜帶這些藥劑進入華夏？”王攀沒客套，直接追問道。
“王先生，你知道核能最初研發出來的本意是什麼嗎？是開發清潔能源、醫療放療抑制癌症、發電造福人類，醫用核輻射至今還在救治癌症病人。可後來的鏈式反應技術卻被製造成了原子彈、氫彈、當年的核爆瞬間導致數十萬日本人遇難，核洩漏事故也造成了長久的核輻射汙染。那你說核能不應該存在嗎？”
“將軍，你多少有點答非所問吧？”
“不，是一個問題。核爆炸的最大受益者其實是華夏，它幫助你們結束了戰爭，不然你們不會有今日的盛世。但是，對於倭國人而言，核爆就不應該存在，對於華夏人而言，核爆有必須存在的意義。而且，您口中所說的藥劑，你只考慮到對人類的危害，卻沒有想到對人類的益處。你可以換個角度來看，如果說是一個有絕症計程車兵，他透過這種藥物，可以換一種形體存在，可以燃燒未來的力量，難道這不是變相的解救他們嗎？”
王攀眼睛一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白吉爾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說出的話卻比刀子都鋒利，而且極會詭辯。但王攀沒有讓他帶偏，繼續追問道：“將軍，我是問，你們為什麼讓這些人進入我國。現在不是跟你探討這項發明是為了什麼。”
“這個不方便回答，但我可以保證，不是針對你們華夏。只不過恰逢其會，而我們研發這項藥劑的初衷也不是為了人類戰爭，我們米國肩負的不止是自己國家的安全。我們更肩負了整個人類文明的重任，外星人才是最大的敵人。”白吉爾大言不慚地說道。
王攀聽後不厚道地笑了，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旁邊坐著的宋陽也臉帶笑意。馮凱峰更是誇張，聽到對方的話，直接把剛點燃的香菸都給笑掉了，掉在腿上，他站起來旁若無人地拍打著身上的菸灰，嘴裡還嘟囔道：“哎呀，我草，這話也太不要臉了。笑死老子了，煙都浪費了。”
王攀攤攤手道：“將軍，不是我們不尊重你。是你的話多少有點自我感覺良好了，這在我們華夏有個時髦的詞形容，叫自戀。你們代表的了人類嗎？誰能代表人類？如果說你真像自己說的那麼厲害，恐怕今天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更不會和我們這些不同級別的人交流。如果真像你說的，我們幾人都不配讓你看一眼。”
此言一齣，白吉爾臉色一僵，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笑意。繼續說道：“剛才的話是站在國家的角度上，我的身份只能這麼說。但站在個人的角度上，王先生說的沒錯，哪個國家都無法代表全人類。但其實如果硬要選出一個國家的話，米利堅無疑是最符合的。我們是移民國家，裡面包含了各個民族、膚色的人種，更像是一個大的融合體，或許這也是我們發展較快的原因。”
“哦，將軍個人的角度和國家的角度區別不大。就像您說的，你們是移民國家，那您知道在我們國家這種拋棄國籍，離開祖國的人，我們怎麼稱呼嗎？當然，有一些特殊原因，為了生活，為了一些個人的原因，是可以理解的。但單純為了出國而出國的人，我們只看作叛徒。就像米國一樣，你們有一些國人離開祖國，去假想敵國家生活，你們米國人也會說他們是叛徒。如果這麼說來，米國簡直就是一個叛徒國家，人類的希望能寄託在叛徒之手嗎？”
王攀用白吉爾的話術，偷換概念對付他，讓白吉爾一臉懵。他萬萬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竟然會這麼不給他面子，甚至說他們整個國家都是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