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白芝芝把手機關上，擺擺手回別墅準備看電視了。
盡飛塵沒再說話，靠在椅子上休息著。
十月，還不錯。
……
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了，盡飛塵把前幾天欠的睡眠一口氣還清，並大方的繳了一些利息。
“神了，從昨天晚上睡一宿到早晨，醒了一小時接著要睡到晚上。”
白芝芝對盡飛塵的睡眠感到略微的吃驚，原本還以為年紀大了覺少，卻沒想到是更能睡了。
盡飛塵伸著懶腰從躺椅上坐起來，睡得腰痠背痛。
日落黃昏，有些事還要在今天做完才行。
“走吧，老地方。”
兩人出了門，地點是他們一直吃的那家餐廳。
“早知道該辦一張會員卡的，能省下不少錢。”
“沒事，今晚過後我們就有錢了。”
“你要去搶？”
“這次是借。”
餐廳。
花曉已經等待多時了。
可以明顯地看出，他今天心情很好，看著兩人的臉上始終掛著迷之微笑。
“看上去心情不錯，笑得好油膩。”
包廂裡，盡飛塵嘴裡叼著根菸淡淡道。
三個人像是什麼都沒發生，看上去風平浪靜，但氣氛上卻沒有細微的不同。
“吃點什麼？”盡飛塵熟絡地在平板上點開選單。
“吃魚吧，我感覺今天的胃口會很好。”
花曉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兩人。
身份的細微變化，讓他的語氣以及神態都有了不同。
就像盡飛塵說的，如今花曉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上位者，而他們二人，則是案板上的魚肉。
“魚啊……”盡飛塵唸叨了一句，然後下巴微微揚起，像是在思考什麼，“這是欒州那邊的魚，離這要有幾千里，估計不新鮮了吧。”
說著，他一本正經的看向花曉，“要不要去抓一條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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