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躲不掉,那便不再躲了。
餘姚化作原形,碗口粗的重瞳處,金色的漣漪再次籠罩全身,不屈道心也全力施展開來,全身雷光閃爍,運轉妖力,青褐色的巨尾拍飛碧水劍,同時施展御劍術,青色的飛劍蘊含妖力及肉身之力,激發出恐怖的劍氣,迎著紅色飛劍,便激射了出去。
“給我殺”。
餘姚這一劍之威力,乃是至今施展過的最強一劍,一劍,可輕易斬殺修為是巔峰妖將牛峰。
“砰”。僅僅是短暫的碰撞後,青色飛劍與其蘊含的恐怖劍氣,瞬間崩塌,碧水劍也應聲折斷。
紅色飛劍在擊破碧水劍後,威勢不減,“咻”,的一聲,穿破餘姚的肚腹,碩大的妖軀上,出現一個肉眼可見的肉洞,體內的內臟清晰可見。
妖將中期如何與金丹中期鬥,上品法器又如何與法寶鬥。
痛,撕心裂肺的疼痛,傷口處竟然存在一股破壞之力,以肉洞為邊界,仍然在餘姚的身體上肆意蔓延。
人族金丹,恐怖如斯。
好在碧水劍雖然沒有阻擋住玄飛的飛劍,但是也改變了一絲紅色飛劍的軌跡,對飛劍的軌跡造成了偏移,餘姚才僥倖撿了一條命。
“呵呵”,自己也算是跨境界接下了金丹一擊,餘姚自嘲道,只是現在的自己受傷極重,恐怕很難走出去了。
除非自己能夠運用隱藏在妖丹裡水罡神雷,一擊必殺,殺死玄飛。
可是自己根本不會馭雷之法,只能憑藉妖丹攻擊。
玄飛也沒想到他的一擊未能擊殺餘姚。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餘姚剛剛的那一劍,已經達到了築基境界的巔峰力量,同是築基境界的自己,也未必能接下剛剛的一劍,此子,絕不能留。
“炎鳳,去,殺了他。”炎鳳劍再次掉頭,幻化成一道微型的火焰鳳凰,直奔餘姚頭顱斬去。
餘姚砍了黃楓谷那中年修士的頭顱,那中年修士乃是他的弟子,弟子被殺,自己作為師尊必須為他報仇。
他要將餘姚的頭顱,掛在天南坊市的門口,彰顯黃楓谷之威。
“不要,我願降。”
餘姚大叫一聲,彷彿在生死存亡之際,真的是害怕死亡,狼狽求饒。
沒有人回應他,或者說回應他的,只有玄飛的冷哼,人族的嘲笑,妖族的同情,以及那越來越近的火焰鳳凰。
“前輩,前輩,我有寶物進獻,還請停手”,餘姚再次大喊道。
這一次,玄飛聞言,法訣打出,喚回了炎鳳劍。
“什麼寶物,你若是敢欺騙於我,我必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餘姚抓住機會,連忙吞下一顆療傷丹藥回靈丹,藥力入體,傷勢暫時被壓制住,隨即諂媚的說道,“小妖絕不敢欺瞞前輩,只求前輩留小妖一命。”
在場的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魚妖不可能活著離開天南坊市了,越是如此,他們都對餘姚投來了鄙視的目光,已然是必死之局,情願力戰而亡,也好過如此,丟了修士的傲骨。
他們全然忘記了,剛剛這個在他們眼裡的軟骨頭,餘姚還硬扛了金丹修士的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