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姚沒有去管那昏死過去的猿蓋,直接躍下了擂臺,人尚淺在半空之中,就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數十道術法、神通,或者法器,一起攻向朱大宇。
餘姚大急,內裡乾坤葫憑空出現,大量的無量重水從中踴躍,形成一道淡藍色的巨爪,想要去阻截那諸多的攻擊。
而餘姚施展的正是溟水經中記載的術法,覆海擒拿手。
只是,尚不等淡藍色巨爪到達,一道身影便出現在朱大宇身邊。
“夠了。”
一聲輕喝,那諸多的法器瞬間靈光大失,一時間,竟然全部失去了祭煉者的控制,“嘩啦啦”,跌落在了朱大宇的前方的地面之上。
而漫天的術法、神通,全部在這聲輕喝之中,隨風消散,化為一道道狂暴的靈力波動,最終徹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間,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饒是餘姚的覆海擒拿手,也未能倖免,同樣消散而去。
那道身影,正是給餘姚和猿蓋督戰的老者,妖殿學院的妖王護法。
“學院宗旨,不得私自傷害、殺害學院弟子 ,不得隨意動手,你們都忘記了嗎?”
老者再次開口,不知是否是因為憤怒,聲音有些顫抖。但其中之威嚴,不減反增,一時間,廣場再次寂靜的鴉雀無聲,無一妖修再敢言語,都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去觸老者的黴頭。
餘姚則一個閃身,趕到朱大宇的身邊,與其並排站在一起,一同面對眾妖。
看見餘姚的到來,朱大宇這時,緊懸著的心,才略微放了下來,當餘姚站在他身邊的那一刻,他覺得一陣心安。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種感受了。
自從他被銀月妖聖送到學院以後,因為他特殊的煉器天賦,以及對煉器的熱愛,惹得許多學員,都覺得他是一個另類,再加上妖族天生崇拜強者,對於每日成迷煉器的朱大宇,修為提升緩慢,越來越多的學員,不願意和他交朋友。
主動示好他的,比如蛇田飛,也都是別有目的,想要白嫖他幫忙煉器。他自然不願意,於是在有心者的渲染之下,在妖殿學院,他逐漸被孤立。
慢慢的,他也習慣了獨自修煉,每日苦修煉器術的生活,也養成了現在這個賤賤的性格,要不是這個性格,他估計會是第一個因孤獨,或者無聊,致死的烈火豬了吧。好在,餘姚的到來,讓他的內心開始轉變。
轉變的又何止是他呢。
餘姚就這麼站在朱大宇身邊,陪著他一起,去面對著眾妖的憤怒。
餘姚自己也不清楚,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轉變了,以前的他,是絕對不會,和朱大宇站在一起,去對抗對面的一眾妖修的。
那時的他謹小慎微,甚至有些軟弱,不敢得罪任何修士,對其他修士缺乏深度信任,只一心想成為一個有編制的小妖。
後來,猴三凶多吉少,他心裡什麼都知道,卻什麼也沒有做,他只想安穩的活著。
現在的他變了。
或許是因為自身實力比之以前,變得強大起來了。
也許是因為內心深處,對猴三深深的自責。
也許是在黑狼峰的那段經歷,與大黃、狼大的友情。
也許是因為銀月妖聖……
總之,現在的他,不會再丟下夥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