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突然覺得他看不清餘姚了,這個小魚妖竟然在不知不覺,走出了一個以身為祖的道路。
這是一條亙古以來,從未有妖族走過的路,無論妖聖,亦或是妖帝...
這是一條前路不明的路,沒有人知道該如何走到盡頭,哪怕是餘姚...
這也是一條極盡璀璨的路,如果走道盡頭,或許真的能為天下億萬萬妖族,走出的一條全新的道路...
而如今,這條路上,只有餘姚獨自一人,走著、摸索著。
“嘿嘿,前輩,我知道我很優秀,你別這麼深情的看著我了....”看著白色小狗深邃的目光,餘姚輕笑一聲,俏皮的開起了玩笑。
再度回到火蓮谷,再次看到白色小狗,餘姚真的很開心。
雖然,只不過短短兩百年不到的修煉道途,餘姚一路上與人爭、與妖爭,與修道一途的每一個修士生死相搏。
慢慢的,餘姚習慣了謹慎的活著,習慣了隱藏自己的情緒,習慣著帶著一個面具示人,但是在白色小狗的身前,餘姚總是感到很安逸,很恬靜、很舒適...
(生活中,我也總是在壓抑著自己,帶著面具工作,真的很累,你們呢?希望你們有白色小狗這樣的人物,可以讓你們沒有保留的展示自己)
白色小狗看著眼前的餘姚,眼神忽然定住了。
明明視線裡,只有餘姚一個人的身影,但在那一瞬間,白色小狗卻恍惚間,看到餘姚的身後,微微顯現出了一個輪廓影子,白色小狗看著那道黑影,覺得很熟悉,好像…好像是玄火...
白色小狗猛的,眨了下眼睛,視線之中,餘姚的身影,再次清晰了起來,嬉皮笑臉的,哪還有一絲玄火的影子。
白色小狗突然笑了,他今天很開心,笑著笑著,不禁覺得眼眶中有些溼潤了起來。
或許,眼前的這個小魚妖,便是玄火那小子當年跟他說的,那個異種!
“小玄火,我好像找到你說的異種了”!
......
五千年前,火蓮谷的谷頂。
剛剛進階大乘境界的玄火天帝,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躺在火蓮谷頂的那一片青色的火蓮之上
,閉著雙眼。
微風吹在他那玄色衣袍的衣角,衣角像疲倦的蝶翼,被風托起,又緩緩落下,再被托起,落下……如此往復。
白色小狗,望著難得安靜的玄火天帝,心中不禁閃過一絲心疼。
面對這個與自己一起長大的小玄火,他太熟悉了,玄火是一個很愛說話的人,很多人都知道,玄火是一個話癆,他什麼時候這麼安靜過。
白色小狗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扛著的那股巨大的壓力,這個沒心沒肺的小玄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擔負起擊退魔界,拯救元界的重任...
“小玄火,你別急,等我修煉至妖帝境界,我陪你一同廝殺那幫魔崽子,爺爺一口一個魔帝,吞了他們。”
白色小狗,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他只想…只想讓玄火像往前一樣,笑起來。
“哈哈,是小白啊,我沒事的。”玄火天帝轉頭望向出現的白色小狗,露出了他的大白牙,寬慰著白色小狗說道。
“我不是孤身一人,我算到啊,你們妖族之中,會出現一個異種,與我一同征戰...”
......
)種異族妖找在直一狗小白,來年多麼這,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