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計劃對實施者也同樣有很高的要求,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逐青那樣那麼能忍的。”
——“我反倒覺得,逐青雖然瘋狂,但是不像是能忍受別人接近神明的性格,哪怕一切都在他計劃中也不行。”
“他在小說裡的性格也都能看出來了,就是一個陰暗批,但是很奇怪,身份差距上帶來的自卑和對感情上的自傲詭異的在他身上找到了自洽。”
“他會陰暗地想,如果神明看到了真實的自己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厭棄自己。但是同時,他做出的事情,就能看出他真實的想法
——神明愛我。祂不會拋棄我,因為祂愛我。”
“在他眼中,自己是自卑的,但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很肯定神明對自己的愛,所以所有的自暴自棄都是為了吸引神明的手段。”
“他清楚的知道神明對自己不同,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這個想法沒有任何人給確切地提出過,但是神明長年累月的行動包括周圍人的反應,都在給他灌輸這個想法。”
“對於愛情,他是很高傲的一個人,他做出的所有事情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所以等到神明給出的回應不是他想要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反應是不相信,是想要求證。”
“這樣一個自卑又自負的人,不是沒有膽子去執行計劃,而是根本不屑於執行這個所謂的計劃,甚至有可能一開始就想不到這個計劃。”
“在逐青眼中,為什麼要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直接和神明說清楚就好,神明那麼愛我,祂會同意的。”
“無論是事事報備,還是安裝定位器,神明愛我,所以祂會同意的。”
——“樓上的姐妹說的太對了!逐青那個醋罈子,在和神明身份差距極大的時候都能對自己算不上是情敵的人下死手,更何況是在有法律的現代社會了。”
“他不會允許有人接近神明,等他真的做了神明的正房,佔據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時,他就更加不可能會允許有人接近神明,哪怕他了解神明,知道祂不會動搖。”
——“哈哈哈,笑死我了,怪不得一開始的姐妹提出逐青也就只能噹噹外室了,要是真的做了正房,還不是要把那些妾啊,外室啊全部弄死?”
——“話說,主播都休息那麼久了,為什麼還不開始碼字?”
——“是啊,是啊,我小劇場都看過好多了,同人文都看完了,為什麼正文還不開始?”
——“主播之前說要休息一下,但是我尋思著,就算是去上個廁所,吃個飯,也用不了這麼長時間吧?這都快兩個小時了......主播到底幹什麼去了?”
——“不是吧,剛以為主播要勤奮一下呢,結果就更新這點東西,主播這就萎了?”
江漾看著之前還其樂融融的彈幕,一時間都是在催促自己更新的評論,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主播幹什麼去了?她還能幹什麼去?還不是在直播間的彈幕裡走不出來了嗎?
她看著,自己的寫的小說居然都沒有直播間彈幕的小說精彩。
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愧疚,但是看著看著就入迷了。
是真他媽好看啊!
兩相對比之下,江漾都覺得自己直播寫的東西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信心都沒了。
但是好在江漾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既然答應了要寫,就一定會寫完。
她整理了一下思緒,抬手碼字。
......
【我預想的沒錯,吾神當真對我心生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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