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神聞言,白了我一眼,一言不發,只是我能感受到,祂手上的動作又加重了一點。
一切準備好,吾神拍了拍手,叉腰站在床榻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臉打量。
良久,吾神得意一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我挑眉,下意識對吾神接下來想說的話產生了抗拒。
“我無時無刻不想要和吾神談談,又何必勞煩吾神用這種方法呢?”
我抬起雙手,示意吾神看看我手上的絲帶。
吾神瞬間冷臉,抬手就將想要站起身的我又按了回去。
吾神冷硬道:“別說話,聽我說。”
我躺在床上,知道吾神這次是認真的了。
此時的我,就好像是等待宣判死刑的囚犯,明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結果,卻還是想要得到最終宣判,好叫自己死心。
吾神向來是個乾脆利落的性子,三兩句話就直接說出了重點。
“你自己應該也有感應了吧,你是那畫像上的人。”
我曾聽聞,無論是神像還是神諱,只要是和真神相關的物件,就能被神感知到。
我平平無奇的前半生,在那幅畫出現後,突然被打破了。
看到那幅畫,我能感知到作畫者的情緒,那種感覺很奇妙。
在化榕手中看到那幅畫後,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從化榕手中接過那幅畫後,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強烈到我有些不安。
那畫像上的人是我,我肯定卻又不敢肯定。
——我是光明神重黎。
“你是光明神重黎。”
“早前,因為一場會議,你和我,不對,應該是很多神打了一個賭。”
我看著吾神,一字一句道:“賭我下凡轉生成人後,會不會對人這個物種轉變觀念。”
我看到吾神驚訝的目光,似乎是沒想到我會知道這個除了神之外,沒有任何人類知道的賭約。
但是,下一秒我就聽吾神驚奇道:“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在如此嚴肅的場合,我突然想笑。
“不對啊,你下來的時候,為了保證公平,我和眾神檢查了你的全身,壓制了你的法力,按理說,你現在沒有讀心能力了啊。”
吾神說著,伸手去扒我身前的衣裳,一副我絕對靠著什麼東西作弊的表情。
一想到我會當著吾神的面赤胸裸體,哪怕只是一個胸膛,我都覺得心跳漏了一拍,即使不照鏡子,我也知道現在的我必然是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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