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柚安的命令,守在醫院和七樓的保鏢從各處走出來,阻住林鵬海的去路。
林鵬海剛被扔了瓶子,現在又被下令驅逐,被一個後輩,哪裡甘心得了?
“柚安,你是越發無法無天了,鶴堂在手術室裡,我這個大伯勉為其難替他管教管教你,讓路!”
柚安非但沒有退開,就連擋在他們身前的保鏢都寸步不讓。
“讓開!”林鵬海朝保鏢喝了一句,“你們就聽這個黃毛丫頭的?不要逼我喊人上來!”
為首的保鏢不說話,徑直上前架住林鵬海的胳膊。那表情好像在說:不聽大小姐的,難道聽你這個外人的?
另有幾個保鏢上前,制住拿攝像頭的男人,抬手就將機器砸碎,又去搜二人的身。
場面一片狼狽,夫婦倆氣得大聲叫囂,陳靜淑尖聲嚷道:“你知道我有你和林鳴修的照片嗎?想擴散地到處都是嗎?我怕到時候,鶴堂不管被搶救回來都少次,都要被你這個不孝女氣死吧!”
兩個微型錄音裝置被保鏢搜了出來,又一陣砸碎東西的聲音,連同兩人手機一併被沒收。
後者期期艾艾地控訴:“你們是保鏢還是土匪!我報警了!”
“你們別吵!”陳靜淑朝他們嚷。而後攜著“致勝法寶”走到柚安面前,將照片懟到她面前,等待著她被嚇傻的反應。
柚安眼皮也不掀一下,“哦,那就先把傳播源控制起來吧。”
語罷,一個一米九的保鏢朝陳靜淑走來,凶神惡煞。
見識過一番□□的陳靜淑瞬間雙腿發軟,一不小心跌坐到地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柚安笑著走上前,“嚇你的,大伯母。”
她捏著對方的胳膊,將驚魂未定地女人拽起來,攜著笑意說:“不過您是瞭解我的,我又愛惹事,又風流浪蕩,媒體都爆過的,還有什麼名節好維護的?我們家亂成這樣,您不想想,我爸媽是不是早比您更瞭解我?咋咋呼呼演半天,您嚇唬個屁啊?有空還是多擔心擔心景琛哥養小白臉,景爍哥到處參加野雞局的事吧,有沒有染病啊?”
“你瞎說什麼亂七八糟的!”陳靜淑驚愕。
“啊,您還不知道啊!”柚安扮作遺憾,“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您啊,怎麼老拿清白來制約我呢?在乎這個東西的只有您而已,恰恰您家最髒。”
就在陳靜淑氣得血壓飆升的時候,柚安轉而對林鵬海道:“放心,我的股份就是我的股份,不會轉給任何人。不過,董事會我倒是蠻有興趣的。”
林鵬海開口斥她:“信口開河!你爸躺在醫院裡,誰給你撐腰進董事會?林鳴修嗎?你看他還能在四海待多久!”
柚安平靜地說:“我不是嚇你,是通知你。推舉我的人是梁太。”
林鵬海張著嘴,困惑地瞪大雙眼。
“有一點您說得很對,我是什麼都不會,只知道惹事,所以以後在董事會,應該會給您和景琛哥惹不少事,反正我又這個二世祖,沒別的事做。”
第44章 “我不能什麼都不在乎………
林鵬海一行人很快被帶離, 養和醫院七樓又變得安靜起來。
柚安瞬間癱軟,拖著步子挪回電梯廳,去往手術室。
顯示手術中的紅燈還亮著,她看了一眼, 低頭, 雙手支在膝上, 直愣愣盯著地板。
幾息過後, 指示燈倏然變綠, 白色的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她看到昏迷中的父親被推出來, 臉瘦得只剩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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