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忍不住再次悶哼出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握著球拍的手微微顫抖,顯然已經用不上力氣了。
裁判的聲音適時響起,打破了場上短暫的寂靜:“冰帝得分!比數15-0!”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俾斯麥站在原地,看著摔倒在地的塞弗裡德,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與不耐。
而忍足侑士則輕輕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冰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中閃爍著計謀得逞的銳利。
這記波動球,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顯然打了德國隊一個措手不及。
冰帝休息席上,氣氛瞬間逆轉,壓抑一掃而空。
宍戶亮雙手抱胸,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視線如同釘子般死死釘在球場另一側還在捂著胸口咳嗽的塞弗裡德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聲音裡滿是毫不留情的嘲弄:“那個叫做塞弗裡德的傢伙,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他到底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那點三腳貓的力量能接住樺地的發球型波動球?”
“剛才那摔得四腳朝天、像只翻殼烏龜的樣子,簡直要笑掉我的大牙!”
他轉頭看向身邊同樣面露喜色的向日嶽人,語氣愈發不屑,帶著幾分尖銳:“他怕不是把自己當成俾斯麥前輩了吧?”
“人家俾斯麥是什麼級別?半世界水準的實力,才能硬接下樺地的波動球還能穩穩回擊,那是實打實的硬實力撐著!”
“可他塞弗裡德呢?不過是和樺地同一個梯隊的全國級水準,真以為全國級和全國級之間都能畫等號?”
“要知道樺地的全國級,可是純靠力量堆出來的!”
“那傢伙的肌肉密度、爆發力,在同級別裡就是怪物級別的存在!”
“同一個水準裡,除了跡部、亞久津還有真司那種怪物,能硬抗他的力量衝擊。”
“哪怕是忍足那種技巧型的全國級選手,真要正面接樺地的波動球,我看也得掂量掂量,搞不好手腕都得被震麻,更別說塞弗裡德這種偏技巧不重力量的傢伙了!”
宍戶亮越說越覺得解氣,語氣中充滿了對塞弗裡德不自量力的鄙夷。
一旁的向日嶽人立刻連連點頭,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語氣裡滿是認同和幾分幸災樂禍,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就是啊就是啊!樺地就是樺地!”
“冰帝的力量代表可不是白叫的!德國U-17居然派這麼個傢伙來,還敢主動衝上去擋樺地的發球,簡直是自討苦吃,活該被打成這樣!”
“剛才那球的力道,我隔著這麼遠都能感覺到風勁拂面!”
“他居然還想強行回擊,真是腦子發熱想表現,結果把自己摔得那麼狼狽,四腳朝天的,純屬活該!德國隊這次怕是選錯人了吧?”
“派個繡花枕頭來,簡直是給我們送分!”
他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臉上寫滿了揚眉吐氣的得意。
而場上,俾斯麥此時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和不易察覺的不滿,腳下步伐加快,朝著塞弗裡德的方向跑去。
他也沒想到,樺地崇弘居然在第一球就毫無保留地打出這種力量的發球,更沒想到塞弗裡德會如此託大,連最基本的防禦姿態都沒做好。
來到塞弗裡德身邊,他看著對方捂著自己的胸口拼命咳嗽,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顯然摔得不輕。
俾斯麥蹲下身,語氣帶著明顯的關切,卻也藏著一絲責備:“怎麼樣?胸口有沒有大礙?手臂能不能抬起來?不行就別硬撐!”
“咳咳....沒.....沒事!俾斯麥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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