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仁的回擊可謂諷刺至極,尤其是那岳家人見不得嶽聖,這可謂是誅心之言。
整個天鹿書院誰人不知,岳家世世代代執念便是能夠從嶽聖手中拿到傳承,從而有機會重新執掌天鹿書院,蕭仁這刀子專往痛的地方戳。
其他五賢閉口不言,嶽清是六賢之首,嶽聖的後代,他們敬重但這並不意味他們就是對方的手下,何況這裡面還摻和著諸葛少令。
嶽清臉色鐵青,“諸葛少令,這便是你們諸葛家的家風?”
“沒錯,諸葛家的家風就是對什麼人說什麼話!”
蕭仁肯定的點頭道。
他辦事從來不牽扯長輩,更不用長輩開口解圍!
“蕭仁,我和我們書院的人說話,不是問你!”
“你這回知道我不是書院的人了?那你剛才嘚吧嘚吧插什麼嘴?”
蕭仁不顧嶽清鐵青的臉色,他是鎮武臺的人,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和嶽清扯不上關係,自然用不著怕他。
“這裡不是鎮武臺,更不是諸葛家,在書院你還沒有放肆的資格!”
嶽清拍案而起,岳家的人從出生就受盡讀書人敬仰,哪怕是朝中的高官權貴對他也是客客氣氣,成為家主後,雖沒有得到先祖傳承,但好歹也是六賢之一。
從來沒有人這麼和他說過話。
他的勃然大怒迎來的是諸葛神海淡漠的眼神。
“我諸葛家的人放肆不放肆,輪不到你岳家的人說!嶽清,在這吼我的晚輩不算本事,若你有幾分膽氣,你我文試臺上見!”
嶽清聽到諸葛神海的話,身體顫動不止,兩人平日裡素來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諸葛神海竟然要和他撕破臉?
聞言,在場的其他人趕忙開口打圓場。
正所謂武有擂臺,文有試臺,浩然正氣說到底也是修行的手段,修行自然會有爭鬥。
這文試臺便是公開比斗的地方,不過這都是給學士們準備的,諸葛神海和嶽清上去算什麼?
何況,嶽清雖比諸葛神海的年齡大,可實力相差一品,真要動起手,那不是丟人麼!
“好了!”
範謹看著這一幕,依舊是那風輕雲淡的模樣。
“嶽清,你先出去吧!”
“院長!”
“我說,出去!”
嶽清感知到範謹的口氣變化,壓制心中的暴怒之情,揮袍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過身。
“院長,蕭仁並非書院的人,他甚至連個讀書人都算不上,浩然正氣事關重要,先祖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東西代表的是書院的臉面。
蕭仁什麼風格大家都清楚,明珠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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