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仁抱著手將武雄攔下,抬頭笑眯眯道,“武總督今日怕是走不出這鎮武臺。”
“怎麼?你還真想對我動手不成?”
武雄目光中並無多少畏懼,蕭仁殺自己無憑無據,自己爺爺在皇城,還有妹妹在宮中。
如果蕭仁真這麼做,他們一定不會放過對方!
蕭仁搖了搖頭,“我從不平白無故殺人!”
“那你就把路讓開!你我在金鑾殿對峙!”
“可你並不是平白無故啊,我是大虞的伯爵,有替陛下分憂之職權。
你武家是超級門派,地位崇高本不用投靠大虞,可你們武家偏偏這麼做了,依我看是心懷不軌啊!”
武雄臉色大變,捕風捉影他聽說過,可如今蕭仁純粹是胡說八道啊,沒有任何根據,全靠一張嘴。
“蕭仁,我妹妹與陛下可有子嗣,你想清楚了,我武家是皇親國戚,汙衊皇親國戚,罪加一等!”
蕭仁摩挲著下巴,面露沉思,圍著武雄踱步道:“嘖,重點就在這,你武家將女兒送入宮中名為侍寢實際是有所圖謀,從你妹妹生下皇子後,緊跟著皇后就突然暴斃。
接下來你武家滿門平步青雲!
你父被封為國公,你弟執掌戍衛軍,你更是掌控鎮武臺。
現在你大肆帶領親信匯聚於皇城,甚至你爺爺這位二品通天境也親至,若是我猜的不錯,接下來你們就該暗害陛下,然後肅清皇城,將你妹妹的孩子扶持為皇帝。
你妹妹垂簾聽政,而你武家則瓜分大虞中樞權力!
好啊,武雄,你武家其心可誅吶!”
蕭仁的話說完,唐哲,左凌等人歎為觀止,語言是一門藝術,蕭仁在這門藝術上的造詣非凡人所能及啊,經過蕭仁的敘述,串聯起來這些事,你別說.....你真別說,好像確實還真是那麼回事。
畢竟武家一門的權柄幾乎是囊括了皇城的重點權力,尤其是有皇子,貴妃還很是受寵。
“蕭仁,你血口噴人!”
“是否血口噴人,你說了不算,來人給我將大殿封住,今日必不能讓這個逆臣賊子離開鎮武臺!”
蕭仁雙臂舒展揮舞,靈力隨之延伸將武雄去路封死!
那些鎮守使紛紛起身攔在大殿的門口,唐哲等人警惕的眼神也鎖定在武雄的身上!
武雄當場傻眼,蕭仁這鬼話竟然還真有人相信?
武峰的戍衛軍大總管早就在他廢了的時刻就被奪去,自己妹妹則完全是得李崇寵愛,他被封為鎮武臺總督那是他完成了李崇命令的獎賞。
這些都是有據可查,何來的造反一說?
“武總督,你要再不跑,我可要出手了呦!”
武雄退後兩步,眼神中盡是防備和悲憤。
這是釣魚執法,這是釣魚執法啊,自己若是跑,蕭仁會毫不客氣將他擊殺,若自己不跑被蕭仁給抓住,那按照對方的心性什麼做不出來.......
!人之毒歹思心,恥無厚此如有會怎間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