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熱鬧喧囂的氛圍,剎那間變得鴉雀無聲。
這血腥而殘忍的一幕,對他們的視覺和心理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強烈衝擊。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迅速,以至於所有人都未能及時反應過來。
蘇顏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如霜,她身形一晃,飛身上臺,將已經冰冷的醜丫緊緊抱在懷裡,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痛與驚愕。
看臺上的八位長老也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劇震驚得面色凝重。
白剎王的臉龐因憤怒而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他大聲怒斥道:“同門之間的競技,竟如此殘忍無情,此人簡直罪不可恕,絕不能留!”
而黑剎王則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看似寬慰地說道:“蘇兄,請稍安勿躁。年輕人求勝心切,一時下手沒輕沒重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說完,他轉向臺上的弟子,故作嚴厲地責備道:“同門比試,理應點到為止,不可如此狠毒!”
臺上弟子連忙惶恐地跪下,“弟子知錯了,只是……”
黑剎王眉頭微皺,“只是什麼?”
臺上弟子狡辯道,“只是……弟子沒想到白剎一脈的弟子如此不堪一擊,還請白剎王責罰!”
此言一齣,立刻引發了黑剎弟子們的陣陣鬨笑,而白剎一脈的弟子們則個個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白剎王的臉色更是變得一陣紅一陣白。
黑剎王瞥了一眼白剎王那狼狽的模樣,心中暗自得意,隨即故作公正地大聲宣佈:“考慮到白剎弟子的修為普遍偏低,你們在接下來的比試中不得使用全力!務必點到為止!”
“父親,在這擂臺之上若處處束手束腳,那還不如直接將羅剎令交由我們黑剎一脈,如此一來,豈不是更加省事!”沈京斌滿臉囂張地說道。
他的這番話立刻在人群中掀起了軒然大波,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雖然黑剎聖君說話狂妄了一些,但也不無道理啊!”
“可不是嘛,擂臺比武若總是畏首畏尾,讓著對手,那還比什麼勁兒?”
“我看啊,還不如干脆取消比賽算了,白剎弟子根本沒有勝算,免得他們白白送命!”
“........”
蘇顏將醜丫那已然冰冷的身體緩緩抱了起來,輕輕地交到歡兒的手中。
隨後,她毅然轉身,掃視著四周,堅定地大聲說道:“黑剎同門們,你們無需再有任何保留,儘管將你們的全部本事都使出來吧!”
黑剎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虛偽的為難之色,轉向白剎王,故作姿態地說道:“蘇兄,這……恐怕有些不妥吧?”
白剎王目光深沉,緩緩掃過在場的白剎弟子,神情凝重,繼而沉聲道:“此役兇險萬分,為師只盼你們全力以赴。記住,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若有人此刻心生退意,為師絕不怪罪,絕不勉強!”
眾弟子聽聞白剎王之言,彼此相視,眼中卻無絲毫退縮之意。
一名年輕弟子挺身而出,單膝跪地,朗聲道:“師父!自入白剎門牆,便將生死置之度外。我等願為白剎一脈共赴艱難,絕不退縮!” 他的聲音堅定有力,在寂靜的廣場上回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