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竟不顧一切地朝河面衝去。
我心頭警鈴大作,還未來得及阻攔,只見周曉曉廣袖輕揚,無數黑點如暴雨般傾瀉而出——那竟是密密麻麻的蠱蟲,每一隻都泛著幽藍的毒光!
"找死!"
我厲喝一聲,一把拽住苗玉堂的後領將他甩向身後,同時右手掐劍訣,指尖迸發出一簇幽藍的離火。
左手掐子午訣,一口本源陰陽氣自丹田湧出,在身前化作冰藍色的火牆。
"轟——"
離火與陰陽氣交織,形成一道藍白相間的火幕。
飛撲而來的蠱蟲撞上火牆,瞬間發出"噼啪"的爆裂聲,化作漫天飛灰。
空氣中頓時瀰漫著焦臭的腥味,黑色的灰燼如雪花般簌簌落下。
苗玉堂跌坐在地,呆滯地望著這一幕。
他顫抖著伸出手,接住一片飄落的蠱蟲殘骸,聲音支離破碎:"這是...曉曉的蝶夢蠱...."
河面上的周曉曉面無表情地收回衣袖,空洞的眼眸中鬼火跳動。
"哈哈哈,又是你!本座可算把你給等來了!"虛空中驀然炸響一聲蒼老的獰笑。
我渾身一震,“是你?”
是那個在拾靈大廈佈下八門噬魂陣的銅錢道長!
難怪從第一具行屍身上就嗅到那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混著硃砂與屍油的詭異氣息,此刻回憶起來簡直如附骨之疽般熟悉。
"哦?看來貧道給你留下的印象相當深刻啊?"虛空中的聲音忽遠忽近,每個字都像生鏽的鋼釘般鑿進耳膜。
"當然深刻!"
"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遲早會揪出你這隻陰溝裡的老鼠!只要你還在這世上多活一天,老子就寢食難安!"我狠狠啐出一口。
"有趣,當真有趣!"
那聲音扭曲著發出金屬摩擦般的笑聲,"上次的厄運共生咒,非但沒讓你退縮,反倒磨利了你的爪牙?很好...很好!貧道已經等不及要親眼看看,你這隻倔強的小蟲子,這次能掙扎多久!"
我雙目微眯,體內《九龍訣》自行運轉,周身經脈中真元如江河奔湧。
背後九道龍形罡氣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翻騰,發出震耳欲聾的龍吟。
"嗯?"虛空中傳來一聲驚疑不定的低呼,"九龍訣?!上古遺蹟中的不傳之秘,竟被你......"
"聒噪!"我左掌驟然翻起,離火在掌心凝成熾白藍焰,周遭空氣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未等對方說完,便朝聲源處一掌推出。
"轟!"
火蓮爆裂的巨響過後,虛空卻陷入詭異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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