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遠處觀戰的苗玉堂失聲驚呼。
確實瘋狂!
但我別無選擇。
屍丹入腹的瞬間,一股狂暴的陰煞之氣在我體內炸開,五臟六腑彷彿被千萬根冰針刺穿。
我跪倒在地,渾身青筋暴起,皮膚下隱約有黑氣遊走。
"以我身為爐...煉化此丹..."
我強忍劇痛,雙手結印,同時運轉九龍訣與九幽天神訣。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體內形成陰陽旋渦,將那股陰煞之氣死死困在丹田位置。
這場體內的拉鋸戰比方才任何一場打鬥都兇險百倍。
九龍訣至陽至剛,如烈火焚天,在我經脈中奔騰咆哮,誓要將那屍丹徹底煉化;
而那屍丹至陰至邪,宛若九幽寒泉,在我體內左衝右突,不斷侵蝕著我的血脈真氣。
兩股極端力量在我體內激烈交鋒,每一次碰撞都讓我經脈欲裂、氣血翻騰。
唯有九幽天神訣運轉周天,一陰一陽,如太極輪轉,在狂暴的能量旋渦中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它時而助九龍訣壓制屍丹邪氣,時而疏導陰煞之力避免反噬,在這生死攸關之際,為我守住最後一線生機。
我雖然七竅開始滲血,視線逐漸模糊,卻始終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不知過了多久,腹中的躁動終於漸漸平息。
當我再次睜開眼時,發現院中一片狼藉,而那具飛僵的殘軀已經徹底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水。
"結...結束了?"
大鵬攙扶著苗玉堂,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緩緩起身,吐出一口濁氣。
月光下,我的影子似乎比往常更加凝實了幾分。
剛坐上車,苗玉堂便沉聲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我一直認定王明是幫兇,可如今看來,他很可能也是受害者。”
“我也有同樣的疑慮,”我點點頭,“先回去再作打算。”
大鵬啟動車子,踩下油門,朝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窗外,夜色如墨,路燈的光暈在疾速後退中連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帶。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溫暖的燈光和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
廚房裡傳來清脆的笑聲,紫琳和小倩正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碌,鍋鏟碰撞的聲音伴隨著她們的說笑,為這靜謐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生氣。
"你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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