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雷光庇護中依舊緊閉雙目的靈鳶,我咬緊牙關,汗水從額角滑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那句話:
“你倒是快點啊....再不行我真頂不住先走了!”
這簡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旦我失手,或者出現一個強大黑影罪孽,我們兩人恐怕頃刻間就會被這無盡的罪孽吞噬。
就在我感覺靈力即將枯竭、快要支撐不住的剎那,身後靈鳶周身那磅礴的太虛氣息驟然一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彷彿失去了唯一的燈塔,場內殘餘的黑影頓時陷入了茫然,攻擊的動作僵住,開始如潮水般退卻,蠕動著爬回那道正在緩緩閉合的虛空裂縫。
她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璀璨的青芒流轉,宛若蘊含著一方小小的宇宙。
她第一時間看向周圍,見還有零星黑影在雷光中掙扎,當即素手一揮。
然而,預料中摧枯拉朽的景象並未出現。
她微微一怔,疑惑地掃視四周,最終將目光落在我身上,眉頭蹙起:“我的驚鴻鈴呢?”
我正大口喘著粗氣,幾乎脫力,聞言沒好氣地從懷中摸出那枚鈴鐺,直接朝她丟了過去:“吶!接著!”
她下意識接住,指尖觸碰到鈴身時卻微微一滯,隨即脫口而出:“誰讓你動我的玲子了?”
“誰稀罕碰你這破鈴鐺?”我簡直氣結,累死累活差點被掏空,還得不到一句好話。
她似乎被我的話噎住,沒有立刻反駁,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低頭凝視著手中的驚鴻鈴,指尖輕撫,彷彿在仔細感應著什麼。
我也懶得再理她,見裂縫已然合攏,危機解除,此刻不溜更待何時?當即腳底抹油,轉身就走。
奇怪的是,我一口氣跑出很遠,卻始終沒察覺到身後靈鳶有什麼動靜。
或許她既然已經拿到了想要的太虛蓮子,便也不再糾纏我了。
我繞了半圈,又悄悄返回幽冥閣的駐地。
王炸天早已回來,正一個人在門口來回踱步,神色有些焦灼。
一見我回來,他急忙迎上前問道:“怎麼樣?靈鳶聖女沒追上來吧?”
我環顧四周,見只有他一人,便低聲回道:“被她搶走了一顆。”
王炸天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她搶了你?而且不是全部.....就只拿了一顆?”
我點了點頭,“有什麼不對嗎?”
他甩了甩那頭黃毛,語氣凝重:“問題可大了!她要麼根本搶不到,說明打不過你;既然能得手,又怎麼會只拿一顆?”
“她的驚鴻鈴能震懾神魂,我一時不備,只好交出一顆。”我如實回答。
王炸天恍然大悟,“這就對了!驚鴻玲是她們巫黎族歷代聖女的信物,又叫玉女鈴。
據說這法寶一旦催動,能直接懾心神,震三魄,讓人難以反抗。
也難怪你一時不察著了道....不過她既然只取一顆,倒也算留了餘地。”
我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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