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傳來一聲輕響,彷彿某種桎梏被打破。
原本遊走在經脈中的靈氣突然找到了歸宿,如百川歸海般湧入丹田,在那裡凝聚成一汪靈液。
我心頭一震,這是築基成功的徵兆!
不知修煉了多久,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嬌叱:"聖女您看!幽冥閣的人把靈氣都吸乾了,我們連一絲都沒撈著!"
是歡兒那丫頭的聲音,語氣裡滿是憤懣。
王炸天立刻賠著笑解釋:"蘇顏妹妹見諒,我這位兄弟正在突破關頭,難免吸納得猛了些..."
我充耳不聞,繼續瘋狂運轉功法。
新築的丹田如同無底洞般貪婪地吞噬著方圓十里的靈氣,直到經脈脹痛、靈臺清明,才緩緩收功。
睜開眼時,整片山林的靈氣已被我抽得一乾二淨。
蘇顏一襲紅裙靜立在不遠處,精緻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王炸天像個跟班似的圍著她打轉,那頭金毛在陽光下格外扎眼。
四周的幽冥閣弟子對我指指點點:
"這人誰啊?把靈氣都吸沒了..."
"聽說是聖子的故交..."
"也太霸道了吧!"
“......”
我環顧四周,感知到西、南、北三個方向的靈氣依舊濃郁如初。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海中閃現——既然天賜良機,何不借此繼續突破?
我並指為劍,凌空勾勒出數道玄奧的引氣符籙。
符文閃爍著淡金色的光芒,隨著我手掌輕推,如流星般射向三個方位。
霎時間,天地變色,三道靈氣洪流如同被喚醒的巨龍,咆哮著朝我奔湧而來。
"凝神!"我在心中低喝,迅速盤膝而坐,五心朝天。
體內功法運轉到極致,周身經脈都泛起了瑩瑩微光。
王炸天一個踉蹌差點被靈氣亂流掀翻,瞪大眼睛喊道:"你小子是抽靈泵轉世嗎?這架勢是要把整座山抽乾啊!"
"臥槽!"大鵬死死抱住一塊磐石,衣袍在靈風中獵獵作響,"雲哥你這是要抽乾整座山啊!"
將濤呆立原地:"李兄...你這功法...簡直是要逆天..."
此刻我已無暇他顧。
丹田內的靈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很快就將氣海填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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