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反常了。
宗門被圍攻,幾乎覆滅,作為聖子和主事長老,竟然避而不出?
“可不是嘛!”
王炸天撇撇嘴,“邪門得很!
羅剎殿他們攻破山門的時候,據說裡面亂成一鍋粥,好多弟子跟沒頭蒼蠅似的,根本組織不起有效抵抗。
護山大陣好像也出了問題,威力大減。
幾個留守的、據說跟玄極不太對付的長老倒是拼死抵抗了一陣,但架不住人多,最後也.....唉。”
他嘆了口氣,繼續道:“至於玄極和清虛聖子,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有人猜測他們早就跑了,留下個空殼子;也有人懷疑他們躲在九華山某個秘境或者禁地裡,圖謀不軌。
反正,現在這九華山,就是個空殼子,外加一堆爛攤子。
各個門派的人搜刮了一遍,沒找到正主,又跟其他幾家分贓不均(主要是搶天一道留下的典籍和寶物),鬧得不太愉快,前幾天就陸陸續續撤了。
現在這兒,除了我們這種來撿漏.....呃,是來憑弔的,就沒別人了。”
原來如此。
玄極果然早有預謀!
他利用彼岸女事件引發的仇恨,將幾大勢力的矛頭引向天一道,自己卻金蟬脫殼,甚至可能連天一道都當成了棄子!
他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轉頭看向一旁嗑著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瓜子的王炸天,問出了心中盤桓許久的疑惑:
“說起來有點奇怪啊。
這幾件震動修行界的大事,怎麼都沒見你們幽冥閣的人出來摻和一腳?”
這確實不合常理。
以我對幽冥閣(或者說對王炸天)的瞭解,他們向來是無利不起早,哪裡有熱鬧、哪裡有好處,哪裡就少不了他們的影子。
就算路邊的狗屎都得湊上去聞聞味兒。
可這次,竟然都沒聽到幽冥閣有什麼明顯的動靜,實在反常。
王炸天撓了撓他那頭標誌性的黃毛,臉上露出幾分少見的尷尬,嘆了口氣:
“唉,老李,不瞞你說.....這事兒,真他孃的邪門!
自打上次咱倆分開,我回幽冥閣沒多久,我師尊,還有閣裡幾位平時管事兒的師叔師伯,跟商量好了似的,齊刷刷全閉關了!
說是要參悟什麼‘幽冥大道’,把閣裡一大攤子事,全扔給我這個....呃,英俊瀟灑、能力出眾的少閣主了!”
他攤了攤手,一臉“我能怎麼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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