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 若星河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響起,“我等天權峰弟子,尚未過來!”
我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冷聲道:“你們?你們就留在對岸,陪著城主府和十二塢的道友吧。
也好....做個策應。” 言下之意,竟是連他們也一併排除在外了!
“你...” 若星河雙拳緊握,周身氣息一陣波動,顯然怒極。
就在這劍拔弩張、即將徹底撕破臉皮之際。
“李兄,且慢。” 白澈的聲音再次響起,恢復了那令人如沐春風的溫和。
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一本顏色古樸、以某種獸皮製成的薄冊,高舉示意:“此乃我城主府不傳之秘,《天地齊壽劍訣》的入門劍譜手稿,雖非全本,卻也蘊含精義。
不知此物可否作為抵押,換得我等過淵之機?”
“《天地齊壽劍訣》?”
江月寒在我身側低語:“確是白澈的招牌劍法,傳聞乃城主府至高絕學之一,威力莫測。”
我心中暗喜,臉上卻不動聲色:“哦?白兄弟倒是捨得下本。
可以,憑此劍譜,你們城主府的人,可以過來了。”
白澈晃了晃手中劍譜:“那這抵押之物,如何交予李兄?”
這倒是個問題。
弱水淵阻隔,尋常拋擲定然不行,靈力牽引也恐被黑氣干擾。
我略一思忖,計上心頭:“簡單。
你將劍譜,先交予對岸的若師侄保管。”
若星河與他們本就是一夥,這劍譜到他手中,與到白澈手中並無本質區別,但形式上,卻是我“允許”了他們渡淵。
白澈聞言,眼中精光一閃,顯然明白了我的用意,這是給他和若星河都留了臺階。
他當即點頭:“好。”
隨即便將劍譜交給了身旁臉色依舊難看的若星河。
若星河接過劍譜,深深看了我一眼,默然不語。
“既已抵押,那便請吧。” 我重新轉身,開始為城主府的人指點過淵路徑。
白澈等人依言而行,在我的指引下,小心翼翼、卻也順利快速地渡過了弱水淵。
這一切,都被仍在原地、臉色鐵青的烈鋒看在眼裡。
他看看已在對岸匯合的通天閣與城主府眾人,又看看身邊同樣被孤立的夏墟十二塢弟子,再看看手握劍譜、面無表情的若星河,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他死死盯著對岸已然會合的眾人,顯然怒到了極點,卻又不得不強壓下來。
他深吸幾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從貼身的儲物袋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張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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