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罩邊緣,金色光暈與無形的黑暗相互侵蝕,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
陸長風臉色鐵青,快速清點人數,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就這麼短短片刻,已有四名弟子徹底沒了聲息,屍身殘缺不全,更有七八人帶傷,傷口處血肉詭異消失,雖不致命,卻不斷傳來陰冷的侵蝕感,連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
陸長風像是想起什麼,急聲道:“《宗門異聞錄·殘篇》曾有模糊記載,提及九幽最深處,有‘虛噬’之患,無形無相,以‘存在’為食,所過之處,萬物歸虛....難道就是此物?
可記載中說,此物罕見至極,且多生於九幽絕地,怎會出現在我宗門禁地?”
“或許,那五龍捧聖的格局,本就是為了鎮壓此物。”
我目光掃過眾人,心中湧起一絲愧疚,“這夏王鍾....恐怕也是其中關鍵的一環。
是我取走了鍾,才讓它有了掙脫的機會,怪我一時不察,大意了。”
“小師叔,這如何能怪你?”江月寒出言安慰,“此地詭譎重重,佈置隱秘,我等皆是初入,事先誰能料到?”
若星河不鹹不淡道:“現在哪是自責的時候!你這鐘光還能撐多久?咱們怎麼脫身?!”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緒:“既然是我無意中放開了它,便絕不能讓它離開這裡,出去禍害人間!今日,就在此處,設法滅了它!”
目光轉向藥仙子,我問道:“藥仙子,你先前數次感應到身後異常,具體從何時開始?是否伴隨著某種特殊氣息、聲響,或是與我們途經的某些特定位置有關?”
藥仙子努力平復著呼吸:“並非持續不斷...是突然間的感覺,像有什麼冰冷滑膩的東西在左邊極近處掠過,下一刻又彷彿移到了右邊...令人毛骨悚然,毫髮倒豎,可偏偏肉眼與靈識都捕捉不到分毫。”
“你不但能感應到它的接近,還能大致分辨方位?”我心中一驚。
此前我只能模糊感到有東西靠近,卻無法如此清晰地捕捉其移動軌跡。
陸長風見狀,立刻解釋道:“小師叔有所不知,藥師妹乃是罕見的‘天生靈犀藥髓體’。
藥髓凝於根骨,令她對天地間散逸的藥性靈氣有著遠超常人的敏銳感知,近乎本能。
此體質不僅於煉丹尋藥一道得天獨厚,對藥引契機、丹方紕漏洞察入微,其靈犀感應亦能觸及一些常人無法察知的、細微的能量流動與異樣氣息。”
原來如此。
我恍然點頭。
我目光鎖定藥仙子:“有勞,請站到鍾光邊緣,幫我感應它的方位!”
藥仙子看了陸長風一眼,後者微微點頭。
她深吸口氣,邁步走到夏王鍾光芒籠罩的最外沿,閉上雙眼,周身隱隱泛起一層極淡的、近乎透明的靈韻光華,將她天生的感知力催發到極致。
我單手虛握,流螢劍入掌。
劍身輕鳴,風月流光於劍鋒流轉。
下一刻,我已一步踏出夏王鐘的金光庇護,置身於冰冷粘稠的黑暗之中。
閉上雙眼,摒除視覺干擾,將全部心神沉浸在靈覺與藥仙子傳遞來的感應上。
“小師叔,當心!”江月寒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擔憂。
!了來
!頸後向刺然猛,針冰同如寒的致極一,的兆徵無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