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璇點點頭,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目光直視著我,終於進入了“正題”:
“叫你前來,主要是有三件事。”
“第一,炎輕歌那小子前日煉製‘小周天陣旗’時,貪快冒進,炸壞了三號地火室半面牆。
修繕費用,理應從他們月例中扣。
但他辯稱,當時是因你正在通天峰頂悟《幻月流風》,被你異象影響,靈力一時失控所致。”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按此邏輯,你是否.....該承擔部分責任?
當然,本座並非要你賠償,只是陳述此事因果。”
我:“???”
一口茶差點嗆住。
這彎拐得有點急。
我下意識地看向一旁侍立的炎輕歌。
他此刻竟朝我微微勾了下嘴角,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隨即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眼神分明在說:“對,小師叔,就是這樣。都怪您那‘幻月流風’太迷人,才害得我把三號地火室點了。”
而另一邊的嶽停雲憋笑憋的滿臉通紅。
“其二,”他繼續說道,語氣依舊平直:“你師尊,也就是本座的師叔,最後一次離開閣內之時,帶走了我天璇峰的星河鎮紙!”
他說到這裡,終於抬起眼皮:“這東西雖然不是很重要,但最近天璇峰的星圖,總覺少了點壓陣的韻味”
“當然,本座並非追討,只是提醒小師弟,你師尊欠的東西,你要是能幫忙償還,那是再好不過了!”
我:“.....”
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我連那玩意兒是圓是扁都不知道,談何“幫忙”?
再說,我師尊不也是他師叔嗎,妥妥的自己人啊。
“星河鎮紙....到底是個啥玩意?有什麼用?”決定先問清楚。
一旁的嶽停雲見狀,躬身解釋道:“回小師叔,星河鎮紙乃是取自天璇峰後山一種特有黑巖。
其形....似硯非硯,似印非印,質地溫潤,內蘊星輝。
主要用於鎮壓後山地眼,平抑地氣,兼有輔助凝聚星力、增幅部分陣法的功效。”
他說得頗為鄭重,但我聽完,心裡大概有了譜。
聽起來,就是他們天璇峰後山的石頭唄。
我看著他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忽然覺得這位師兄對“自家東西”的執著,可能遠超常人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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