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擺擺手:“是你根基紮實,水到渠成。我只是恰巧帶你過來罷了。”
她連忙搖頭:“不,不一樣的。我困在金丹初期已有些時日,始終難以突破。”
“那定是這些日子你費心照顧我,耽誤了自己修行。”我笑道。
“沒有,不是的,反正今天能突破金丹中期,必須謝謝小師叔!”
我伸出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那恭喜了,我的‘梨花仙子’。”
她微微一愣,隨即眼中漾開更明亮的笑意。
“我看靈氣依舊澎湃充盈,不如您也趁此良機修煉調息一番。這次,換月寒為您護法!”
“也好。” 我見她氣息已穩固,狀態正佳,便不再推辭。
此地靈氣迴圈往復,確實比那山坳地脈更適合我這種“胃口”,只要控制得當,當不至於再次驚動兇物。
江月寒退開數丈,取出一套小巧的陣旗,在我周圍佈下了一個簡易的警戒與隔音陣法。
她如今已是金丹中期,神識與靈力都強了不少,做這些更為得心應手。
我盤膝坐於先前的位置,緩緩閉上雙目。
這一次,我有了更充分的準備,也吸取了上次的教訓。
如深潭引水,將周遭隨潮汐湧來的靈氣徐徐納入經脈,讓身體與金丹逐步適應此間獨特的水靈韻律與沛然生機。
一切都是順應,而非強奪。
我的呼吸漸漸與潮汐的漲落同步,靈氣的吸納也完全契合了這天地間固有的韻律。
金丹貪婪地吞吐著這精純無比的靈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圓潤、凝實,表面的光華也越發深邃內斂。
時間悄然流逝,日升月落。
江月寒起初還能鎮定護法,但隨著時間推移,她眼中的驚詫越來越濃。
第一天過去,以我為中心,方圓十里的海面與天空,靈氣流轉的速度明顯加快,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氣旋渦,但尚未觸及根本。
浪潮依舊,只是靠近海岸的浪花中,閃爍的靈光黯淡了些許。
第二天清晨,情況開始變化。
那靈氣漩渦的範圍擴大到了三十里。
海浪拍上岸時,帶起的已不僅僅是水花,還有大量被剝離出來的淡藍色靈氣光點,如同被無形之手從海水中強行“擰”了出來,匯入漩渦,沒入我的身軀。
附近海域的魚類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紛紛遠離海岸。
第二天正午,漩渦已達五十里。
海面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平靜”,彷彿連浪濤的活力都被吸走了一部分。
空氣中的溼潤感減弱,風中的鹹腥味裡,摻雜了更多純淨靈氣的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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