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麼加強感知,都毫無反應。
我收回神識,朝江月寒無奈地搖搖頭。
江月寒略一思忖,分析道:“或許為了躲避覆海蛟和地龍鼉,我們藉助小師叔的身法瞬間遠遁了太遠距離。
尋常弟子即便全力飛遁,一日一夜恐怕也到不了此處。
其他人,可能還在入口附近區域活動。”
“有道理。” 我認同她的判斷,“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先折返回入口附近區域尋找一下?”
“嗯。” 江月寒應了一聲,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看似古樸的羊皮卷軸,小心展開。
卷軸上線條繁複,山川河流隱約可辨,中心處一個醒目的光點正在緩緩閃爍,旁邊標註著細微的文字。
我湊近細看,不由得有些驚訝:“這地圖.....不但清晰標註出入口位置,居然還能即時顯示我們當前所在?”
那閃爍的光點,分明對應著我們腳下的這片草原。
我指著那自動更新的位置標識,忍不住道:“這玩意....跟我們的導航差不多了!”
江月寒抿嘴一笑:“這是開陽峰為這次試煉特製的‘靈蹤圖’,以特殊法門煉製,能大致感應佩戴者對應的宗門信物方位並對映於圖上,雖不如神識精準,但在這種廣袤秘境中辨別方向卻是極為好用。
每位參與試煉的核心弟子都配發了一份呢。”
“那...我為什麼沒有?”
“你是小師叔啊,你是長輩肯定不需要!”
“.....”
她指尖在地圖上入口附近區域劃了個圈:“我們現在的位置確實偏得太遠。
按圖所示,要返回入口附近與大家可能活動的區域,需向東南方向折返約....一千三百里。”
一千三百里。
對於擁有《幻月流風》的我而言不算太遠,但對於普通金丹修士,在危機四伏的試煉場中穿越這段距離,也絕非易事。
“先折返。”我做出決定,“彙集同門是當務之急。”
畢竟這裡太過於兇險,匯聚到一起也可以相互照應。
江月寒收起地圖,點頭贊同:“小師叔思慮周全。”
不再耽擱,我再次攬住江月寒的腰身。
《幻月流風》施展開來,不再追求極致的瞬間遠遁,而是以一種相對節省靈力、卻依然遠超尋常遁術的速度,緊貼著起伏的丘陵與叢林上空,朝著東南方向疾掠而去。
為了避開可能的空中威脅,我們並未高飛,而是利用地形與植被的掩護,時而在林梢滑行,時而低空掠過山谷。
我始終將神識維持在最大範圍,警惕著四周。
沿途果然兇險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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