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瀑布空有氣勢,水汽中卻沒有半點靈氣,連空氣都稀薄得讓人胸悶。
“過去吧。”執法堂弟子鬆開手,在距離我三丈的地方停下腳步。
地上擺著一圈鵝卵石,排成一個隱約的圓,隱隱有符文流轉,該是封禁陣法。
我抬腳邁過那條線,腳落地時,空氣如水波般盪開一圈漣漪。
兩個弟子轉身離去,腳步聲很快消失在霧氣中。
我回頭看了一眼,又轉過來,看向那間石屋。
屋頂長滿了青苔,牆上爬著枯藤,門是鐵做的,鏽跡斑斑,推開時發出一陣刺耳的吱呀聲。
屋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床,沒有桌,沒有椅,連個瓦罐都沒有。
只有四面光禿禿的牆,和一扇很小的窗戶,開在高處。
我索性走到屋前的瀑布下,尋了塊石頭坐下,任由水霧撲面而來,讓自己清醒一些。
我閉上眼,努力回想昨晚的點點滴滴。
江月寒和蘇小妹離開的時候,春夏秋冬分明還是活著的。
出事的時間,應該就在我迷迷糊糊看到那道黑影的當口。
可是,那黑影為什麼沒有對我下手,而是隻殺了天權峰無關緊要的四個內門弟子呢?
此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江師姐,你們探望小師叔可以,但這些物品按照規定確實不能帶進去!”
蘇小妹的聲音立刻懟了上去:“我可不管!我又不是你們通天閣的人,我就要進去,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我抬頭望去,只見江月寒、蘇小妹、竹兒、霧兒四人,手裡拎著大包小包,還抱著一床厚被子,正跟在兩名執法堂弟子身後走了過來。
她們站在那圈石頭外面,把東西一件件遞給我。
“小師叔,你怎麼樣了?沒事吧?”江月寒滿臉擔憂,臉色還有些發白,顯然是宿醉未消,精神不濟。
我看著她們,搖搖頭:“我沒事,別擔心。”
蘇小妹撇了撇嘴:“真是服了你了,喝個酒能把自己喝成階下囚。”
竹兒小心翼翼地問:“小師叔,你真的沒有殺天權峰的師兄?”
霧兒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竹兒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會不會是小師叔酒後無意識...”
“不可能。”江月寒直接打斷她,“小師叔的人品,酒品,都不可能酒後殺人。這點毋庸置疑。”
竹兒立刻閉嘴,乖乖站在一旁。
我看向江月寒:“他們的死因查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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