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時候上課偷偷開小差、說悄悄話一樣,時間在筆尖和竊竊私語裡悄悄溜走了。
受罰的人陸續抄完,一個接一個地離開。
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偌大的思過亭裡,就只剩我們四個了。
渺渺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你們抄完沒有?萬宗大會馬上要開始了。”
“馬上好!”
四人這才低頭一通亂寫。
最後渺渺看了一眼,無奈搖了搖頭,這才放我們離開。
我們四個出了思過亭,晨風迎面撲來,帶著淡淡的桃花香和清晨特有的清涼。
街上已經熱鬧起來了。
修士們從四面八方的客棧、洞府裡湧出來,穿著各色宗門服飾,朝著城中心的方向匯聚。
粉色的元素隨處可見,袖口的桃花、腰間的粉帶、領口的粉邊...整座新砦像是被泡進了桃花釀裡,到處都是甜膩膩的味道。
“臥槽,”王炸天看著滿街的粉色,嘴角抽了抽,“我昨晚進來的時候天太黑沒看清,這城怎麼全是粉的?”
“你不沒有看清,你是隻顧著看美女了。”我說。
“要不,還是說你老李瞭解我呢!”王炸天將手中的扇子一搖。
“所以你昨晚被抓進來,不冤。”戒色幸災樂禍地說。
“你還好意思說我?”王炸天瞪眼,“你不也是被抓進來的?”
“貧僧是出來方便。”
“撒個尿撒到半夜?你尿的是海啊?”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確實是出來方便的,只是回來的時候迷了路,多走了幾步,不小心走到了瑤臺仙宮的弟子宿舍區....”
“....”
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加快了腳步。
大鵬追上來:“雲哥,咱們現在去哪?”
“回客棧,換衣服。”我說,“然後去參加萬宗大會。”
“還參加啊?”大鵬苦著臉,“一夜沒睡,困得要死。”
“你可以不去。”
“那不行,不去看看怎麼行?”
我們四個穿過幾條街,回到了客棧。
蘇小妹她們已經起來了,正在大堂裡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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