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過來收了碗碟，又端上一壺新茶。
“幾位客官，這是本店送的碧螺春，上界特產，嚐嚐。”
蘇小妹倒了一杯，抿了一小口，眼睛一亮：“好喝！”
我也倒了一杯，茶湯清澈，入口甘醇，帶著一股淡淡的靈氣，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清爽了幾分。
“這茶不錯。”我說。
“那當然。”小二笑呵呵地說，“這可是我們掌櫃的私藏，平時捨不得拿出來。今兒個是看幾位客官有緣，才特意泡了一壺。”
“有緣？”我看他一眼。
小二的笑容不變，但眼神里閃過一絲我捕捉不到的東西：“幾位客官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尤其是這位....”
他看向青梧霜，“仙子榜第二的青梧霜姑娘，久仰久仰。”
青梧霜眼皮都沒抬一下。
小二也不尷尬，拱了拱手，轉身退下了。
大鵬湊過來，壓低聲音：“雲哥，這小二不對勁啊。一個跑堂的，能認出霜姐？”
“嗯。”我端起茶杯，看著小二消失在廚房門簾後的背影，“確實不對勁。”
“那你還喝他的茶？”
“茶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人。”
“人有什麼問題？”
我說道：“他不是小二。”
青梧霜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他的修為，至少是元嬰期。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在客棧裡跑堂？你覺得合理嗎？”
桌上安靜了一瞬。
“元嬰期？”大鵬的聲音都變了，“我怎麼看不出來？”
欣怡鄙夷道，“就你這修為能看出來才怪！”
大鵬尷尬的笑了笑。
“因為他刻意壓制了氣息。”
我說，“但他端茶的時候，手指上有一層極薄的靈氣包裹。那不是怕燙，是習慣。習慣用靈氣護體的人，至少修煉了上百年。”
“你是說......”青梧霜放下茶杯，“他是某個勢力的暗樁？”
“不確定。”我說，“但他剛才看我的那一眼，不是仰慕，不是敬畏，是確認。”
“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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