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天狐的血脈，果然名不虛傳。”上官凌雪語氣依舊淡然，但眼中已無半分輕視。
蘇小妹輕笑一聲：“瑤臺仙宮的鎮宮絕學也不賴嘛，打的我好痛。”
兩人嘴上客氣，目光卻如刀鋒相交，誰都沒有再貿然出手。
臺下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一戰已經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刻。
“阿彌陀佛，”戒色喃喃道，“這兩位施主再打下去，怕是要把擂臺拆了。”
王炸天難得沒有接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臺上。
我身邊的蘇顏也微微攥緊了手指，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我知道她在擔心。
蘇小妹看著沒心沒肺，但九尾天狐血脈的每一次催動，都是在燃燒元氣。
而她覺醒天狐血脈又還沒有多久，尚不嫻熟，持續打下去，她肯定會吃虧。
而上官凌雪作為瑤臺仙宮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底牌絕不會只有一柄長劍。
“你說誰會贏？”大鵬小聲問我。
我沒回答，因為臺上又動了。
這一次，是蘇小妹先出手。
她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速度之快，連殘影都來不及留下。
九條狐尾虛影驟然凝實，如九道鎖鏈般從四面八方朝上官凌雪纏去。
上官凌雪眼中精光一閃，長劍橫於身前，劍身上銀光大盛，竟在瞬息之間化作一面光盾。
九尾擊在光盾之上，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震得整座擂臺都在顫抖。
臺下不少人捂住了耳朵。
光盾上出現了裂紋，但沒有碎。
上官凌雪借力騰空而起，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弧線，裹挾著凌厲無比的劍意，直劈而下。
“瑤臺劍訣——月落霜天！”
這一劍，彷彿真的將天上的月光牽引了下來，寒意刺骨，劍未至，臺上已結了一層薄霜。
蘇小妹不退反進，雙手結印，身後狐影仰天長嘯。
“天狐嘯月——封！”
九條狐尾瞬間合攏，竟在蘇小妹身前形成一道屏障，硬生生接住了那一劍。
劍光與狐影僵持不下，臺下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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