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衍老祖面色一沉,目光狠厲如刀,掃過身旁三位老友,聲音嘶啞而急促:“三位道友,此子血脈詭異、招式凌厲,若再給他喘息之機,日後必成心腹大患!我等四人一同出手,合力誅滅此獠!”
話音剛落,他掌中金光再度凝聚,氣勢已起。
忽然,一道身影撥開人群,邁步走到擂臺邊緣,身形肥胖,正是大鵬。
“你們還要不要臉了?四個打一個?”
人群齊齊一震,無數目光唰地轉向他。
緊接著,又一道身影飛身而至,落在擂臺邊沿,白衣獵獵,一頭黃毛顯眼的很,正是王炸天。
他冷笑一聲:“四位加起來怕是有幾千歲了吧?修行修到這把年紀,欺負一個後生晚輩還要以多欺少,這上界今日當真讓我大開眼界。”
臺下譁然再起,有人低聲附和,有人面露愧色。
兩人身側,又緩步走出一人。
光頭僧衣,身形圓潤富態,肥頭大耳,袈裟在陽光下泛著溫潤光澤。
他雙手合十,低眉垂目,倒還真有幾分寶相莊嚴的氣派。
只是這莊嚴沒撐過三息。
戒色和尚嘴唇哆嗦半天,額角沁出細密汗珠,憋了半晌,終於磕磕巴巴擠出半句:“阿....阿彌陀佛,他們兩個說的對。”
聲音雖小,卻還算清晰,惹得臺下數萬人面面相覷,不知該笑還是該敬。
臺上枯木冷哼一聲,那雙純白瞳孔微微眯起,一股無形威壓如暗潮般無聲湧動,驟然漫下擂臺。
空氣彷彿瞬間稠如泥沼,連呼吸都變得滯澀沉重。
“你們,又是何人?”
聲如枯木裂地,淡漠中暗藏森寒殺意。
威壓撲面而來,大鵬臉色驟白,二話不說,身形一晃便縮到了王炸天與戒色身後,脊背貼著兩人的後背,額頭冷汗如雨,雙膝微微打顫。
他修為本就不如那二人,面對枯木這等境界的威壓,根本連站直都做不到,全靠前面兩堵肉牆替他擋了大半。
王炸天和戒色幾乎是同時踏前一步,各自運轉功法,周身光暈暴漲,咬牙硬扛。
王炸天通體泛起熾白霞光,戒色身後隱隱浮現一輪淡淡的金色佛輪,兩人並肩而立,如兩座堤壩勉力擋住洶湧而來的無形潮水。
但不過是數息之間,那潮水便越過了堤壩。
“咔嚓”一聲,王炸天左膝一彎,重重砸在石板上,裂紋四散。
緊接著戒色也悶哼一聲,雙掌合十的指節泛白,雙腿一軟,緩緩跪了下去。兩人渾身顫抖,氣血翻湧如沸,面頰漲得通紅,額上青筋暴起,連嘴角都隱隱滲出血絲。
大鵬躲在後面,被餘波掃中,更是哇地吐出一口血來,整個人伏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照這樣下去,三人怕是要被活生生碾碎神魂、焚滅肉身。
我瞳孔驟縮,腳下混沌氣爆開,身形化作一道藍色電光,直撲他們身前。
。來過了橫飄飄輕塵拂道一,外之丈兩——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