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認識此劍嗎?”我朗聲說道。
窮奇那雙豎瞳猛地一縮,死死盯住了我手中那柄吞吐著藍芒的流螢劍。
赤紅的眼珠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怒意還在,兇光未消,但在那層層疊疊的暴戾之下,分明壓著一絲極深的畏懼,像烙印在骨血裡、怎麼也磨不掉的東西。
“看來是你。”我緩緩開口,語氣篤定了幾分,“當初你被鎮壓在西江河邊,是我救的你。”
窮奇的目光從劍上一點點移開,落到我的臉上。
它沒有立刻動作,只是鼻翼翕動,一下、一下,仔細地嗅著,像是在辨認什麼早已模糊的氣味。
那氣息從我的衣袖、我的呼吸、我握著劍的手掌間一寸寸掠過。
墓室裡安靜極了,連那兩盞幽綠冷焰都好像屏住了光。
忽然,窮奇龐大的身軀動了。
它收起了獠牙,垂下了頭顱,前肢緩緩彎曲,整個身子伏低下去,趴伏在地上。
那對赤紅的眼珠不再兇狠,反而透出一種近似於平靜的神色,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也終於放下了什麼。
蘇小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們認識?”
小倩站在她旁邊:“算是吧,見過。”
我收起流螢劍,伸手在窮奇粗糙的鬃毛上輕輕拍了兩下,像拍一隻多年不見的老狗:“小傢伙,幾年不見,你已經長這麼大了。”
它沒有動,只是安靜地伏著,呼吸綿長而平穩。
我繼續說下去,語氣放緩了些:“我知道你是此地的守墓靈獸,職責所在,方才動手也是情非得已。我們到這裡只為找涅盤經。除此之外,一件多餘的物件都不會拿。”
窮奇那雙赤紅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在消化我的話。
它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緩緩抬起頭,朝著那面刻滿文字的牆壁,甩了甩巨大的腦袋。
動作很輕,卻異常明確。
我心頭猛地一跳,幾乎不敢相信:“你是說....這就是涅盤經?”
它的頭顱生硬地上下搬動了兩下,動作笨拙卻認真,隨後緩緩退到一旁,伏下身軀,將通往石壁的那條路讓了出來。
我轉頭看向那面牆,那一行行鑿刻得極深極細的文字,在幽綠的冷焰下泛著沉靜的光。
蘇小妹也湊了過來,盯著那面牆,又看了看伏在一旁的窮奇,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這些字....就是涅盤經?”
我點了點頭,目光沒有離開那面石壁:“應該就是了。”
陳玉樓不知什麼時候又從臺階那邊摸了回來,縮著脖子湊到我們身邊,一臉感慨地咂了咂嘴:“就知道你們幾個不簡單,合著連上古兇獸都有交情!”
沒有人搭理他。
他倒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地踱到那面牆前,歪著頭端詳了一會兒,又伸手在那些刻痕上摸了摸,忽然語氣一轉,帶著幾分賣弄:“不過嘛,這涅盤經可是上古篆文,跟咱們現在通行的文字差了十萬八千里。我幹這行這麼多年,見過的古墓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這種字嘛……認得出三五個就不錯了。你們幾個,估計也沒幾個能認全的吧?”
我看了他一眼,想反駁兩句,張了張嘴卻又閉上了。
。對得說他
。別區麼什沒書天跟說來我對,字篆的怪古態形、複繁畫筆個個一那可,經盤涅是就字文的上牆面這定確經已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