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倫奇倒是沒有逃跑,也可能是他覺得逃跑已經沒戲了,逃到哪兒都一樣,不想失了體面。
弗倫奇的司令部附近,還有幾幢城內最堅固的建築改造的堡壘。
畢竟伊普爾這座城市從開戰後兩個月、就是遠征軍的司令部所在了。也就是從去年10月份開始,布軍在這裡已經經營了4個多月,很多防禦工事還是專門施工改造了的。
魯路修的突擊,也無法突破這些堅固堡壘,於是他就呼叫了後方的210毫米攻城榴彈炮。
他前線的每一個排,都有裝備無線電臺,可以精確報點校準。
火力觀測組計程車兵在大約一兩公里外,就開始呼叫炮火。炮彈的落點誤差一開始足有七八百米,但很快就在報點校準之下,縮短到兩三百米,最後直接命中。
把幾座最堅固的堡壘,一一炸塌。
魯路修的突擊隊這才衝上去,在廢墟里或補槍、或對明顯失去抵抗力的敵人抓活口拷問。
沒折騰多久,就從一名被炸暈後又疼醒的布軍少校參謀口中,問出了司令部地窖入口所在。
魯路修讓人用集束手榴彈炸開了地下室的大門,又在門口處補丟了兩枚手榴彈,最後則往裡灌入大量煙霧彈。
封煙用的煙霧彈,不如專業的催淚瓦斯那般會讓人劇烈流淚,但也絕對嗆人。德瑪尼亞軍自己都是要戴防煙面具才能冒煙突擊的。
隨著大量煙霧彈灌入,裡面的人全都嗆得不行,再也藏不住,瘋狂往外衝,想要呼吸新鮮空氣。
“全部丟掉武器出來!敢持械出來就地擊斃!”
最初衝出來的幾個布軍警衛還沒聽清喊話,端著槍就逃出來了,結果被當場掃射擊斃。
他們的戶體重新滾落回地下室,才讓後面的人冷靜了下來。
魯路修意識到自己的手下喊話不對,不能光用母語,於是他又親口用布語喊了幾遍。
這次,終於有一群棄械了的官兵陸續鑽出來,高舉雙手避免誤會。
隊伍的最後,還有一個拿著佩劍的中將,和一個拿著權杖的元帥,把手上的東西單手舉過頂示意走出地窖。
不過在離開煙霧區、消除誤會後,這兩個人又立刻又放下手臂,恢復了體面的神態。
那名中將的佩劍,劍鞘是烏木的,但大部分表面都鑲崁包裹著黃金,劍柄上則鑲崁了一些紅藍寶石,劍柄尾部鑲崁了一顆鑽石。
那名元帥的權杖,通體是象牙材質的,外表有纏繞狀的金鑲崁。與德瑪尼亞人的元帥權杖類似,它也有一個王冠狀的頭部,鑲崁了一圈寶石。
如今各國當中,法蘭克這些自由國家的元帥是沒有權杖的,但德布露等君主制國家都還保留著相關禮器。
布國比德、露更世俗化一些,元帥平時不會拿著權杖到處晃悠,理論上只在參加皇室典禮、提供儀仗時才拿出來用用。
“我是佈列顛尼亞遠征軍總司令、約翰弗倫奇元帥,我現在代表遠征軍向貴軍投降。”
老元帥在結束了咳喘、透過氣後,雙眼茫然但又殘存一絲驕傲地沉穩說道。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和發音很平靜清淅。
“德瑪尼亞第6集團軍教導突擊營營長、魯路修亨特中校,接受你的投降。”
魯路修傲然上前,步履平穩,一步一個腳印地來到弗倫奇面前,雙手接過他的權杖,也算是給了對方必要的尊重。
弗倫奇見對方雙手接杖而非單手,也算是稍稍鬆了口氣,至少沒有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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