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又押中了——”
“六位靚女簡直神了——”
威尼斯人賭場那奢華喧囂的大廳裡,高東旭這一桌已然成為了風暴的中心。
歡呼聲,驚歎聲,籌碼堆迭的清脆聲響幾乎要掀翻金色的穹頂。六位風格各異卻同樣耀眼的美女,如同被幸運女神親手親吻過額頭,每一次下注都牽引著所有人的心絃和財富流向。
她們面前的籌碼山已經高得有些誇張,除了原本的五百萬籌碼外,高東旭面前堆砌的,是純粹從賭場裡“刮”來的近千萬利潤。這驚人的好運和隨之而來的巨大資金流動,早已超出了普通賭桌的承受範圍,也徹底驚動了賭場的管理層。
監控室內,氣氛凝重。
無數高畫質螢幕從各個角度鎖定著高東旭和他的六位女伴。保安總顧問,一位鬢角微白,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男人,眉頭緊鎖,幾乎要擰成一個疙瘩。他反覆回放,慢放,放大每一個細節——她們的手指,眼神,細微的動作,甚至交談的口型。
“沒有任何異常手勢。”
“沒有可疑的電子訊號干擾。”
“骰盅和骰子都檢查過了,絕對沒有問題。”
“她們像是新手。。。更像是。。。憑感覺瞎猜?”一個年輕的監控員難以置信地嘀咕。
總顧問深吸一口氣,靠回椅背。他在這行幹了三十年,見過形形色色的高手和老千,但眼前這一幕,超出了他的經驗範疇。
這不是技術,這是純粹的,蠻不講理的,逆天的運氣!
“鬼王葉。。。而且還是六個。。。”他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震驚。
在澳門的行話裡,“鬼王葉”指的就是那種運氣好到邪門,彷彿賭神葉漢附體般的客人。
碰上一個就夠賭場頭疼一夜,眼下竟然一口氣出現了六個,或許那個一直被她們環繞著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核心?這簡直聞所未聞。
賭場的應對機制迅速啟動。
首先被找來的是負責接待高東旭一行的趙姓迭碼仔。主管急切地詢問:“趙生,這幾位到底是什麼來頭?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趙姓迭碼仔也是一臉懵,擦著汗道:“高生只是內地來的豪客,登記資料顯示背景乾淨,這幾位女士是他的朋友。。。而且都是第一次來澳門,賭場,之前只是說想來體驗一下,沒想到。。。”他也沒想到,所謂的“體驗”,是把賭場體驗成提款機。
軟的不行,只能嘗試引導。一位穿著高階西裝、風度翩翩的經理親自來到賭桌前,擠進狂熱的人群,對著高東旭恭敬地發出邀請:“高先生,各位美麗的女士,這裡環境嘈雜,不如移步我們的貴賓廳?那裡更加私密,服務也更周到,額度也沒有限制。”
他的話音未落,正在興頭上的六女幾乎異口同聲地拒絕:
“不去不去!這裡氣氛多好呀!”
“就是,貴賓廳冷清清的多沒意思,我們就喜歡這裡!”入情直接皺眉看著對方拒絕道。
“感覺換了地方運氣就跑了呢!”俏臉興奮的異常紅豔的小雪歪著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高東旭只是對經理攤手笑了笑,一副“她們開心就好,我聽她們的”模樣。
邀請貴賓廳的策略失敗。
賭場立刻祭出第二招:更換荷官。這是賭場常用的打斷運氣節奏,施加心理壓力的方法。一位表情嚴肅,經驗豐富的年長荷官替換了之前那位已經額頭冒汗的年輕荷官。
新荷官手法老練,眼神沉穩,試圖用氣勢壓住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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