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黃煙煙滿眼焦急的看著面帶微笑,一副完全不在意模樣的高東旭,嬌軀一震,露出驚喜的表情,雙手死死抓著高東旭的手,顫聲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噓——”高東旭微笑輕噓一下,一副你懂的表情說道:“繼續看他們的表演,你不覺著很有意思嗎?”
“討厭~~~我都要嚇死了——”黃煙煙如釋重負,蒼白的俏臉上恢復了血色,依偎在高東旭懷裡,嬌嗔著撒嬌捶打道。
“呵呵,心情忽上忽下,大起大落,這樣才刺激嘛。”高東旭挑眉壞笑道。
“你真是個大壞蛋——天哪,羅局和我爺爺。。。他們現在的心情。。。你壞死了。”黃煙煙猛然想到不明真相的兩人,看著壞笑的高東旭,又氣又無奈的嬌嗔道。
“呵呵,放心吧,他們都是能經得起大風大浪的人,這點程度的意外,他們還不至於亂了方寸。”高東旭說著自己都不信的風涼話。
畢竟事關國寶清明上河圖和國家榮譽,羅局不心慌才怪。
然而,事情到了這一步,心慌意亂已經沒用了。
不知過了多久,許願所待的小屋裡的紅燈開始閃爍。這是前面的環節即將結束的預兆,等到綠燈亮起,這間小屋就要打開了。
許願把殘片放在手心,整了整衣領,心臟跳得有些快。
終於,屋門開啟,彷彿錄音機一下子通了電,巨大的喧譁聲從外面飄進來。許願看到臺下無數觀眾注視著我,閃光燈不時響起,而主持人正慷慨激昂地介紹著他之前的“光輝事蹟”。
十幾臺攝像機在不同機位轉動著,把他的影像傳送到不知多少臺電視機上去。
許願定了定神,走出草廬,環顧四周。十位專家分別待在兩條船上,他們已經完成了自己的點評。在臺下第一排的貴賓席裡,羅局,黃克武和其他貴賓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不知為何,羅局的神色鐵青,黃克武更是眉頭緊皺,面沉如水,不知道之前那些專家都說了些什麼。在貴賓席的另外一側,鍾愛華面無表情地坐著,似乎在等待著復仇的終局。
主持人激情萬丈地高喊道:“現在,許先生從草廬中走了出來。我們看到,他之前一直隱居草廬,不問世事。現在他終於初出茅廬,要對這兩幅畫獨立做出品評!讓我們拭目以待!”
這時,許願上前一步,掏出手裡的殘片,對著麥克風說:“各位,在鑑定之前,請允許我為你們講一個故事。”
大螢幕上立刻出現許願的特寫,逐漸推進,最後拍到那枚殘片。整個會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視線都集中在那小小的一片東西上。
許願從《清明上河圖》的名字解讀開始講起,再講起《清明上河圖》是如何被切割成殘本,又是如何被補到贗品《及春踏花圖》上,又是如何被毀掉。。。。。。
這一講,就講了大半個小時。臺下的觀眾聽得眼睛都直了,表情也愈發的古怪了,他們可沒想到這一枚小小的殘片會隱藏著這麼多故事。
“。。。綜上所述,《清明上河圖》丟失了兩米長卷,為造假者所毀,已不可追,令人無比痛惜。如今只殘留了這麼一小片下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一小片,迴歸到它原本該屬於的地方上去——就像HK一樣。”
許願以非常正確的一句話作為結束,然後一揮手。舞臺的燈光一下子全部熄滅,只剩兩幅長卷展臺的排燈還亮著,在黑暗中如同兩條火蛇。
許願俯身下去,慢慢注視著它們。展臺上的罩子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他戴好手套,探進去,輕柔地把畫卷捧起一端在手裡。。。
拿著殘片對照的許願,突然整個人呆在原地,不知所措了。
“怎麼會這樣。。。”
許願無法接受對照後的結果,他思緒一片混亂,因為對照的結果是,殘片與故宮本兩者看似彌合得天衣無縫,可透過光去看,兩者留在絹上的墨跡深淺並不一樣。
一個是雙絲,一個是單絲,墨浸程度自然有所不同。若不存著心思,委實很難發現。
難道說,故宮本是假的?百瑞蓮本是真的?這個結論,太出人意料了。
許願一陣想笑,又一陣想哭,強烈的不適感襲上胃部,差點要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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