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根本不給白薔薇反應的時間,猛地踏前一步,出手如電,一把抓住了白薔薇的手腕。她的手腕纖細滑膩,在他手中微微掙扎,卻如同被鐵箍鎖住。
“你幹什麼?!”白薔薇臉上的嫵媚笑容瞬間僵住,驚愕和羞怒湧上心頭。
高東旭用力一拉,白薔薇驚呼一聲,身不由己地跌入他堅實滾燙的懷抱裡。
還不等她掙扎,高東旭已經無比霸道地握住了她難受的良心,開始不講理的強烈譴責起來。
“你——!”白薔薇俏臉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那是羞憤欲死的紅!
她混跡底層,見過各種場面,但從未有人如此直接,如此肆無忌憚,無恥惡劣的壞人。
她奮力掙扎怒斥道:“你——混蛋!放開我!”她的眼中噴著火,如果目光能殺人,高東旭早已千瘡百孔。
高東旭低頭,雙眼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貪婪和銳利的光芒,緊緊鎖住她因憤怒而更加美豔動人的臉龐。他的聲音因為慾望而變得有些低啞,卻帶著一種宣判般的篤定:
“今天,我吃定你了!”
說完,他根本不管白薔薇的怒罵和掙扎,猛地低頭,狠狠地攫取了她那塗著大紅色唇膏,因驚怒而微微張開的紅唇,將她所有的抗議和咒罵都堵了回去。
“嗚嗚。。。。”白薔薇的掙扎更加劇烈,手腳並用,甚至試圖用膝蓋頂撞,但高東旭的力量大得驚人,他的懷抱如同銅牆鐵壁,將她牢牢禁錮。
他的吻更是充滿了掠奪性,霸道不容拒絕。
一旁的阿寧,入心和入情三女看到高東旭如此肆無忌憚,強取豪奪的行徑,也只是相互對視一眼,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她們對此早有心理準備,她們當初,何嘗不是被如此對待,這個男人看上的,從來都是直接搶,霸佔,更何況是一個引起了他強烈興趣的女人。
入心甚至自覺地走到門口,將門上“營業中”的牌子翻轉成“休息中”,然後從裡面熟練地反鎖了店門,又拉上了臨街落地窗厚厚的遮光窗簾,徹底隔絕了內外。
做完這一切,她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走回店內,找了個舒服的沙發坐下,拿出手機,淡定地開始玩起了遊戲。
阿寧和入情也各自找了個地方坐下,一個拿出小鏡子補妝,一個則隨手拿起一本紋身圖冊翻看,神態自若。
彷彿店裡正在發生的,只是一場即將到來的,司空見慣的風月。
高東旭一邊激烈地吻著仍在不斷掙扎,發出嗚咽聲的白薔薇,一邊雙手用力,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紋身店後面用簾子隔開的裡間——那通常是紋身師休息或者存放器材的地方。
簾子落下,隔絕了視線。
很快,裡面就傳來了激烈而不對等的“貓狗大戰”。
貓示威淒厲的貓叫聲,興奮的狗叫聲,稀里嘩啦,丁零噹啷,東西的掉落聲。。。
外間的三女對此充耳不聞。入心手機遊戲的聲音甚至開大了一點,恰到好處地掩蓋了裡間部分的動靜。
對於高東旭這種土匪式的,看上了就要立刻佔有的霸道行徑,她們除了接受,別無他法。
只是這一次,他搶的,是一個危險且狡猾的女賊頭子。
這場征服與被征服的遊戲,才剛剛開始。而結果,似乎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高東旭看上的獵物,從未有能逃脫的。
帶刺的薔薇扎手,但是架不住香啊!
惡人終須惡人磨,惡人最終會被更兇惡的力量降服,這就是因果迴圈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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