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不能有?”高東旭淡笑道。
“告訴我,你手上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黃克武問道。
“呵呵,你覺著可能嗎?現在是我和藥家的封盤時間,在沒有決出勝負前,我是不會揭曉答案的。”高東旭冷笑道。
“。。。要來,告訴我,你手上的蓮花尊是真品,而故宮裡的那件是當年腳盆戰敗後,歸還的眾多國寶之一。
當初,負責鑑定和接收工作的就是我們五脈,如果故宮那件是贗品的話。。。五脈將徹底完蛋,根本無法承受這麼嚴重的失誤和責任。”黃克武憂心忡忡的說道。
“呵呵,那關我屁事,今天你是沒看到琉璃廠的盛況,所有人都在幸災樂禍,希望你們五脈輸,看來,大家是苦五脈久已——”高東旭戲謔的調侃道。
“明眼梅花,去偽存真,五脈掌的是古董行的眼,定的是鑑寶界的心,沒有五脈掌眼,定心,琉璃廠將遍地是假貨,整個古董界將假貨贗品橫行,到時候,就不僅僅是五脈沒飯吃,而是整個古董界,都將沒落,失去誠信,徹底無人問津。”
黃克武語重心長的說著五脈的用心良苦和對古董界的保護。
“呵呵,也沒見你們阻止了市場上的假貨,依然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高東旭冷笑道。
“贗品,假貨永遠杜絕不了,但是五脈的存在,就是一道牆,替真品和誠信擋住贗品和欺詐的衝擊。。。”
“得了吧,藥家的店鋪裡就在賣假貨,你們黃家也沒幹淨到哪去,至於其它兩家,我想也差不多,你們早就腐朽了,全賣真貨的只有我真寶閣!”高東旭冷笑著說道。
“你——你是想踩著五脈的屍體成就真寶閣?!”這下,黃克武是真的急了。
“怎麼?不可以嗎?”高東旭冷笑反問,“琉璃廠的同行們想你們倒,跟你們五脈鬥了幾百年的紫門老朝奉一直都想滅了你們,反正你們四脈也已經腐朽不堪,被老朝奉滲透成了篩子,不然廢物利用,幫我真寶閣登頂!”
“你。。。。。。等等,你怎麼知道紫門的?你是紫門的人?”
高東旭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聽著黃克武陰冷顫抖的質問聲,吐槽道:“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我知道紫門,就是紫門的人啊。”
“不是就好。。。不對,你小子是不是知道誰是真正的老朝奉?”電話裡黃克武的聲音變得十分激動。
“知道又怎麼樣,當初你用龍紋爵跟我換了藥家的情報,不是一樣什麼也沒做嗎。”高東旭冷笑嘲諷道。
“我那是放長線釣大魚,藥家無關輕重,真正的敵人是老朝奉。如果我知道老朝奉真正的身份,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呵呵,想知道?”高東旭戲謔的調侃道。
“說吧,什麼條件,你才肯告訴我?”電話另一頭的黃克武知道,想從高東旭口中得到情報,不付出足夠的代價是不可能的。
“呵呵,告訴你也不是不行,這樣吧,你把你手裡的那枚缺了角的大齊通寶給我。。。”
“你做夢!”
高東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氣急敗壞的黃克武扯著嗓子怒吼著打斷。
“煙煙那個死丫頭,看回來我不打死她。。。女生外嚮啊,女生外嚮。。。氣死我了,這種隱秘她都往外說。。。”
聽著黃克武在電話裡炸毛的發著火,高東旭冷笑道:“行了,機會只有一次,你換不換?”
“不換,你做夢去吧,那是我留給煙煙的嫁妝。。。”
“咳咳,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既然是煙煙的嫁妝,最後肯定還是會落到我手裡,還不如現在拿出來跟我換可以逆轉乾坤的情報。”高東旭誘騙道。
“哼,你少跟我來這一套,跟你交易,東西就是你的了,但是留給煙煙,東西就是煙煙的,雖然你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我相信,你還沒有做到惦記煙煙嫁妝的程度。。。”黃克武冷哼一聲,語帶嘲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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