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眾人聽到高東旭的厲喝聲,都下意識地看向他,接著他們見到了比張起靈用血讓女詭異下跪更玄幻地一幕,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張大嘴,就像見到了神仙一般。
只見高東旭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銅鏡,隨著他一聲厲喝,銅鏡散發出一抹黃光,直接照在了看不到臉,長髮蒙面的白衣女詭異的頭部。
接著眾人似乎是聽到了一聲,讓他們靈魂都為之顫慄的尖叫聲,白衣女詭異直接被那銅鏡發出的黃光給扭曲著拉扯進銅鏡裡。
黃光消失,高東旭面無表情的收起手中的法家銅鏡,然後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尤其是入心,入情,以及冷鋒四人,震驚,崇拜,還有深深地敬畏。笑了笑說道:“好了,別大驚小怪的,我不是跟你們說過,我會點抓鬼降妖的手段嗎。”
“咕咚——”
眾人不約而同地嚥了口唾沫,吳三省第一個又驚又喜,雙眼放光,滿臉崇拜,充滿敬畏地堆笑道:高少,原來您才是真正的高人,今天我算是開眼了。”
“行了,我也是借器物之威,我可算不上什麼高人,你吳家底蘊深厚,應該不陌生。”高東旭笑著說道。
“神器!”吳三省雙眼一亮,立刻說道。
“嗯。”高東旭淡淡點頭。
眾人好奇的聽著吳三省講述何為神器的時候,張起靈則是目光深邃的看著高東旭,他知道,那不單單是神器的力量,真正厲害的是高東旭能夠驅使神器。
同樣持有一枚鬼璽神器的他,就只能藉助鬼璽的神異,而無法驅使。
所以,只有他明白,高東旭是有真本事的高人。
看到張起靈一直看著自己,高東旭笑道:“你的血很厲害,如果可以,給我一些,我回去找大師,畫幾張符。”
眾人一聽這話,麵皮都不由得抽搐了幾下,而張起靈則是看了高東旭一眼後,默默的從揹包裡拿出急救包,給左手纏繃帶。
“我幫你——”感覺到尷尬的氣氛,吳三省急忙上前幫忙。
高東旭則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被滿眼小星星,激動崇拜地抱住他兩隻胳膊地入心和入情拉著小聲地問東問西。
冷鋒四人看向高東旭的眼中充滿了敬畏和佩服,被兩姐妹纏地沒辦法,高東旭拿出了法家銅鏡讓兩女欣賞把玩。
船很快駛出了盜洞,此時已經是漫天地血色晚霞,被打暈的吳邪,臉上不斷變幻著猙獰地表情,像是在做什麼噩夢,猛地一聲大叫後,直接驚醒坐起來。
“醒了?”潘子一張大臉朝湊上前去,關心地問道。
吳邪摸摸還有點痛的後腦勺:“誰打的我!”
“不揍你行嗎?叫你別回頭,你小子差點害死我們。”潘子沒好氣地說道。
吳邪好像記憶一下子恢復,嚇的猛一摸後背,想看看後面那東西還在不在。眾人失笑,潘子哈哈大笑:“放心吧,已經被高少收了。”
“收了?!那是什麼東西,”吳邪心有餘悸,不明覺厲的皺眉問道。
“張小哥說那東西叫“傀”,是由怨念所化,其所積攢的怨念化型而成,因為積屍水洞中風水格局為“積陰之地”,使得各路東西只進不出,所以千百年來,這個“白衣女子”也可以說“傀”的古怪東西也只能被困於此,無法自行消散,所以她便對於活著的生物有著特殊的牽引力。
不讓回頭看,其實也就是生怕“傀”因為咱們身上的“明燈”的閃爍,讓她吹燈上身。”吳三省沒好氣的看著自家大侄子,給他解釋道。
“她想奪舍我?”吳邪心有餘悸,有些後怕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不過很快又瞪大雙眼好奇的問道:“你剛剛說,那東西被高少收了,是什麼意思?”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悠閒靠在兩姐妹花身上,抽著煙的高東旭,吳三省笑道:“高少是真正地高人,用一件法器,把那女傀給滅了。”
“啊?!”吳邪瞪大天真無邪的雙眼,看著高東旭,一臉懵逼,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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