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東旭再次拿出匕首,在右手中指的指尖上紮了一下,用力一擠,擠出一滴豆大的血珠後,然後把靈氣輸入血珠中,迅速的伸出中指,點在了邪童眉心的符文圖案上。
原本還在齜牙咧嘴的邪童立刻閉嘴閉眼,變成了一個完全無害的白瓷娃娃。
只是高東旭並沒有收回手指,而是一直輸送著鮮血和靈氣,直到邪童眉心,額頭以及臉頰兩邊的符文全部變成血紅色後,他才臉色慘白的身體一晃,差點暈倒。
“你沒事吧——”阿寧面色一變,急忙伸手架住高東旭,看著他毫無血色的帥臉和嘴唇,擔心的顫聲問道。
高東旭苦笑一下,額頭上冒出了冷汗,自從有了靈氣以後,他這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元氣大傷,全身無力,虛弱無比。
他的靈氣,終歸不是自身修煉而來的,所以,血祭邪童,真的是太勉強了。
“扶我坐下,我休息一會兒——”高東旭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大口喘著氣。
阿寧急忙扶著他坐下,高東旭看著像一個白瓷蛙蛙一樣的邪童,最終還是露出得意暢快的笑容。
“道爺我成了,哈哈哈——”
被高東旭突如其來,充滿癲狂的大叫大笑聲嚇得面容失色,紛紛汗毛直豎,下意識後退一步的吳邪,王胖子,張禿子和江子算,瞳孔猛縮,臉皮不斷抽搐的看著明明已經十分虛弱了,還在癲狂大笑的高東旭。
空曠幽靜潮溼的古墓裡,高東旭癲狂肆無忌憚的笑聲不斷的迴盪著。
等他笑完,徹底發洩出心中的興奮後,他對阿寧說道:“大家休整一下,吃點東西。”
阿寧目露擔憂的關心問道:“你確定沒事?”
高東旭笑著伸手捏了捏阿寧的精緻下巴,柔聲說道:“我很好,比任何時候都更好。”
阿寧美麗的俏臉一紅,嫵媚的白了一眼,微微轉頭,掙脫高東旭的手,又無比忌憚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閉眼一動不動的邪童,把手中的法家銅鏡還給高東旭,這才轉身走向吳邪他們,告訴他們暫時休整。
高東旭沒有理會吳邪,王胖子他們的小聲議論,而是拿出龍紋爵和另一件帶有靈氣的古董,開始凝結靈液。
大約過了一小時,龍紋爵中的靈液差不多快凝練一整杯時,高東旭毫不猶豫地把靈液全部喝下。
然後就開始盤膝靜心凝神地吐納起來。
看著背對著他們盤膝的高東旭,王胖子一雙小眼閃爍著異彩,小聲地說道:“你們說,高少那句道爺我成了,是什麼意思,難道,高少還是個道士?”
“這還真說不定,當初,我可是看到他一手三清鈴,一手雷印,那種氣勢,絕對的得道高人風範,我猜,高少應該是拜過高人道長為師。。。”吳邪可是對高東旭當初威嚇周穆王血屍的場景記憶猶新。
“你們說,高少之前的那一番操作,會不會是在祭煉那個邪童?他喊成了,是因為祭煉成功了。。。”王胖子目光灼灼地看向正在默默吃著東西的阿寧小聲問道。
眾人都沒好氣地白了明知故問的王胖子一眼,傻子也能看出來。
“嘖嘖,高少這又是新添一件大殺器啊,絕對地如虎添翼,以後無論下什麼樣地墓,只要高少一齣手,絕對平淌,什麼血屍,白毛,旱魃,什麼屍鱉,鎮墓獸,會隱身地小粽子一齣馬,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把寶貝掏出來了。”王胖子一臉豔羨,感慨憧憬地說道。
張禿子目光銳利,複雜地看著高東旭高大挺拔的背影,他知道,高東旭已經懷疑他的身份了,或者說,對方已經知道他是張起靈了。
接著,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個不到一米高的猶如白瓷製作成的詭異邪童身上。
單單它那副長滿如刀地尖牙和那張可以張到耳朵邊地血盆大口,如刀般鋒利地指甲利爪,就已經夠要命地了,再加上來無影去無蹤地隱身,這簡直就是個BUG般地怪物。
如果,再由高東旭控制,已經開始慢慢回憶起一些過往的張起靈想不出,誰能是它們兩個的對手。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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