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更是在阿寧無語無奈的苦笑注視下,江子算滿臉呆滯,嘴角抽搐下,收起了巨大的金絲楠木棺槨。
這才帶著兩人打著強光手電跳下了盜洞,去追趕吳邪三人。
盜洞是開磚頭挖出來的,做的非常的巧妙,把所有的磚頭只敲掉一半,這樣就能自然在盜洞的頂部做成一個拱形的磚梁。上面的東西不會壓下來,這種手藝真的是考工夫,估計沒個幾天時間是完不成的。
爬了沒幾步,盜洞開始往下傾斜,下面全是水,不過有水的一段並不長,往水裡一潛,遊了沒幾步,前面就一寬,變成了一個大池。
三人憋氣往上浮,一齣水馬上就看到吳邪,王胖子拿梭鏢對著他們。
“你們怎麼才來?”王胖子收起梭鏢,急忙上前去拉高東旭三人上岸。
“不是我們慢,是你們跑的太快。。。”江子算沒好氣的吐槽道:“就看到一隻白毛手,你們就嚇成那樣,可真出息,還土夫子,摸金校尉呢。”
“咳咳。。。”吳邪有些不好意思的乾咳兩聲。
王胖子則是不服氣的說道:“你胖爺我倒是根本不怕那東西,不過小哥那麼厲害,看到那東西都逃,你說我逞什麼能耐,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是不明白咱幹嘛要跑嗎,小哥,那東西是什麼玩意,真有這麼厲害?我看著就那點分量,給它來幾梭鏢,估計也能搞定啊。”
悶油瓶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說道:“那只是一隻白毛旱魃,砍掉它的頭就能殺死,不過他一死大量屍毒蒸發出來,我們就這麼點空氣了,並不合算。”
“旱魃?!”吳邪震驚的說道:“傳說中能引起旱災的鬼,又說是殭屍在養屍地裡呆久了,就可能變魃,詩經上就說過,旱魃為虐,如惔如焚,總之關於這個東西的說法多之又多,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樣子。”
“旱魃其實就是一個半吊子妖怪,一碗黑狗血就能滅了它。”高東旭淡笑道。
“對了,你們怎麼這麼慢,不會是把那旱魃給滅了吧?”王胖子看向江子算問道,最後看向了一臉淡然的高東旭,目光變的賊亮。
“廢話,我姐夫出手,自然手到擒來。”江子算一副與有容焉的模樣得意的說道。
“嘿嘿,你小子現在叫姐夫叫的這麼順嘴了啊。行,有前途。。。”王胖子不由嘿笑著揶揄臉皮還有點薄的江子算,同時看向阿寧的俏臉。
“死胖子,你信不信我給你一箭?”江子算有些臉紅的咬牙切齒的威脅道,最後還偷偷看了高東旭一眼。
“哈哈哈,我不信。”王胖子繼續逗弄著江子算。
“行了,別鬧了。”阿寧沒好氣的呵斥兩人,然後看向吳邪皺眉說道:“你們下盜洞的時候發現沒發現其它岔路?這個盜洞,非比尋常,竟然是通到這個水池來的,按說這不太可能。
我估計這水池下面的盜洞口子必然只是一個出口,可能是這人打盜洞的時候,並不能肯定主棺的位置,就向幾個可能方位都打了盜洞,這個只是其中之一。。。“”
吳邪,王胖子都搖頭說沒有,這盜洞並不長,很明顯是一路到底。
作為浙大建築系的高材生,吳邪皺眉沉思了會後說道:“我估計他肯定從泉眼進耳室後,耳室還處在無門的狀態,他沒有辦法,只好硬挖出了一個道來,不過這人也真倒黴,往耳室挖,挖到壓棺石,往配室挖,挖到個水池,不知道主墓室有沒有被他挖通。”
眾人正在唏噓那人的倒黴時,王胖子突然喊道:“水裡又上來東西了——”
眾人齊齊回頭,看向水池,只見那水池的中心,突然冒出了大量的氣泡。
那些水泡均勻的冒上來,頻率很快,同時還有向外擴張的趨勢,似乎那水池底下有一隻大傢伙,正在不停的喘氣。
除了高東旭外,其他人都拿出了槍,戒備起來,後背緊緊貼著牆壁。吳邪已經緊張的有點力不從心,這一路,不是人面臁,就是海猴子,還有那海里的白衣長髮女粽子,邪童,白毛旱魃,在讓他大開眼界的同時,也是一路心驚膽戰。
接下來,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又將是什麼怪物。
那些水泡冒了大約有五分鐘,突然水池底下傳來一聲令人費解的悶響。
與此同時,水池的水位竟然開始下降,水面上逐漸出現了十幾個旋渦,只見水花飛濺,好像十幾個抽水馬桶同時在抽水,那隻盆棺就隨著水流拼命的轉起來,就像一隻陀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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