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一定在心裡想,他怎麼會知道的,不可能,他一定是在詐我。”高東旭繼續調戲著解連環。
解連環嘴角不自覺地扯了扯,急忙搖頭失笑道:“高少,您想多了,我真不是解連環,解連環早就死了,死在了那一次的西沙考古行動中。”
“呵呵,你們兩個玩的局,確實很高明,能騙過所有人,可惜,騙不了我,你知道,你們兩個最大的失誤是什麼嗎?”高東旭笑看著解連環挑眉說道。
解連環沉默,一副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我是吳三省的模樣,而吳邪和解雨臣則是一臉的狐疑,死死的盯著吳三省的臉,希望能夠看出一些端倪來。
高東旭看到解連環依然強撐著,不肯承認,再次裝起了神棍,笑眯眯的說道:“你們兩個最大的失誤就是自認為你們互換已經達到了天衣無縫的地步,覺著任何人都不會發現。
確實,二十多年同用一個身份的默契,以及你們兩人幾乎一模一樣的長相和身材變化,讓人根本不會懷疑其實有兩個吳三省。
可惜,正是你們這種自信,讓你們露出了馬腳,長相,身材確實看不出來,但是有一樣東西,卻能分辨出來,那就是面相引申出來的命格!
而你們兩個最大的失誤就是,都見過我,而我,恰恰懂點看相之術,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兩種命格的,所以,別硬撐了,解連環——”
帳篷內一下子變的針落可聞,只剩下吳邪和解連環急促的呼吸聲。
“真的是你嗎?”
終於,解雨臣顫聲打破了寂靜,眼眶泛紅的死死盯著面無表情的解連環問道。
一旁的吳邪沉默著,眼中滿是複雜,疑惑,難以理解的目光,看著解連環。
解連環嘴唇輕抿,露出了苦澀的笑容,看著高東旭,心中長舒了口氣的同時,也倍感懊惱和無奈,他是真的沒想到,高東旭竟然有這種本事,不過,想到高東旭表現出的道家超凡手段,他也就釋然了。
同時也放心了,他和吳三省一直以來的佈局,並沒有被人發現。
“呵呵,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面相命格露出了破綻。。。”解連環知道,自己今天不承認,是絕對討不了好,無奈的苦笑道。
而隨著他的承認,無疑對解雨臣來說,是一次精神暴擊,整個人顫抖著,緊咬著牙關,眼眶的淚水打著轉,死死的盯著解連環。
吳邪也好不到哪裡去,顫聲問道:“我三叔呢?”
解連環看著吳邪,目光復雜的說道:“他去了西沙海底墓後,給我發了一個資訊後,就再也沒有了訊息,也就是說,他失蹤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
“什麼?”吳邪面露驚愕,難以置信的看著一臉苦笑的解連環,眉頭緊皺,有些慌神的追問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時,小花看著和吳邪交流的解連環,選擇無視他的亞父,終於忍不住的用沙啞的聲音,帶著哭腔質問道。
“我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解連環滿是愧疚和慈愛的看著解雨臣無奈的說道。
“你死亡的訊息傳回來之後,年僅八歲的我就被迫承擔整個解家的重擔。。。你知道我這二十五年是怎麼過的嗎?!”解雨臣一邊低吼著,眼淚一邊奪眶而出,二十多年的委屈在此刻全部湧上心頭。
“你做的很好,比我都要好,我很欣慰,也很驕傲。”解連環看著像一個受到無數委屈,跟最親的人哭訴的孩子般的小花,柔聲說道。
“。。。解家人,從九爺開始,做什麼事情都留後手,但解連環死的無聲無息,我就是想知道,既然你選擇詐死,那你留下來的後手到底是什麼!”
說到最後的時候,解雨臣幾乎是用嘶吼的質問著解連環。
解連環閉目無言,任由解雨臣宣洩著積壓了二十五年的情緒。
“你就是後手——”終於,解連環睜開雙眼,滿臉歉意和慈祥的看著解雨臣說道。
沒有再理會陷入到苦笑沉默中的解雨臣,解連環看向抽著煙,一臉高深莫測笑容的高東旭,無奈的苦笑道:“高大少,你的目的達到了,是否能放我們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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