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黃克武看著當著自己的面你儂我儂,撒狗糧的孫女和高東旭,不由輕咳了兩聲。
黃煙煙不由俏臉羞紅,挽著高東旭的胳膊,拉著他坐到了桌前,柔聲問道:“你吃早飯了嗎?”
“已經吃過了。”高東旭微笑道,然後挑眉問道:“你可沒在電話裡告訴我你要去建業。”
“我就去兩三天,馬上就回來了,再說,你也沒告訴我你已經回京了。”黃煙煙媚眼如絲的看著高東旭嬌嗔道。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這次回來,可是給你準備了一批海撈瓷,都是元末明初的青,給你們的拍賣行開業第一次拍賣會添彩。”高東旭笑道。
“真的?太好了,謝謝你親愛的——”黃煙煙開心抱著高東旭的胳膊嬌笑起來。
“看來這一次出去你的收穫不小啊。”黃克武雙眼明亮的看著高東旭,意味深長的說道。
“嗯,確實收穫滿滿。”高東旭看著黃克武,微笑承認道,然後挑眉看著黃煙煙問道:“對了,你去建業幹嘛?”
“去建業做幾位前輩的工作,說服他們支援五脈轉型。”黃煙煙柔聲甜笑道。
“五脈的拍賣行開在京城,去建業找什麼支援?”高東旭皺眉看向了黃克武。
“是我考慮到建業幾個業內專家的影響力,再加上他們和五脈有點淵源,就派煙煙去遊說他們。他們只要肯點頭,整個建業乃至兩淮就盤活了。。。”
黃克武邊吃著早餐邊慢悠悠的說道,“說實話,最初,我是不同意五脈搞什麼拍賣行的,雖然搞個拍賣行,能比從前賺錢多,可整個五脈牽扯到的利益太廣太複雜,就不純粹了。
現在社會上總說一切向錢看,但也不能看到人家搞拍賣行就眼熱,為了一點眼前利益把招牌給毀了。五脈搞拍賣行,成了下場踢球的裁判,在我看來,早晚得出事。
可是架不住其它三家非要搞轉型,不過,既然決定要搞,那就要搞好,新月飯店靠你的兩幅畫,都能一炮而紅,重新站住腳,我們五脈,自然也不能比它差。”
“哦?你們弄到了比我那兩幅畫更好的寶貝了?”高東旭眼中異彩閃爍,好奇的詢問道。
黃煙煙挑眉,略帶得意的笑道:“這次,五脈除了許家外,其它四家,都會出一件壓箱底的寶貝上拍,雖然比不上你那兩幅畫珍貴,但是也相差不大,到時候,一定會讓五脈的拍賣行成為整個行業關注的焦點。”
看著信心滿滿,帶著一絲傲嬌的黃煙煙,高東旭寵溺的笑了笑,看向黃克武,眼神深邃,意味深長的說道:“拍賣行確實是古董界中威力最強勁的發動機,能把高階古玩市場炒大做大,甚至可以改變古玩格局。
不說別的,只要拍出一兩件天價文物,市場氣氛馬上就能被引導起來,到時候想讓什麼藏品紅,它在市面上就大熱。說哪件藏品值多少錢,它就值多少錢。能把控住市場風向和價格,這其中的利益,太大了。
以五脈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業界信譽,搞起拍賣行來,確實實至名歸。有明眼梅坐鎮,人們就不怕五脈拍賣行賣的不是真東西。
不過還是那句話,拍賣行牽涉太多,牽涉的利益太大,操作起來非常複雜。
不要以為新月飯店能夠一炮而紅,就以為五脈的拍賣行也會順風順水,新月飯店說白了,它並不算是一個正規的拍賣行,它的門檻太高,所以,很多勢力並不會把它當成對手。
但是五脈的拍賣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想要立住招牌,必然要經歷一番風雨的。”
高東旭想到了局中局的第二部劇情,圍繞著清明上河圖真假展開的一場由外國資本控制的拍賣行聯合做局絞殺五脈,阻止五脈開辦拍賣行的殺局,提醒道。
黃煙煙不由微微色變,黃克武也是面色凝重的看著高東旭沉聲問道:“你是不是聽到什麼訊息了?”
“嗯,外國資本控制的那幾家拍賣行,準備聯合起來,針對打擊你們五脈,讓你們的拍賣行開不起來。”高東旭沒有隱瞞,直接說出自己知道的情況。
“他們想怎麼對付五脈?”黃煙煙立刻焦急的追問道。
高東旭看著黃煙煙,哭笑不得的說道:“這我是真不知道,不過,我想,在五脈拍賣行開業前,針對五脈的陰謀肯定會浮出水面,所以,五脈能做的就是早做準備,到時候也不至於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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