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放過我父親嗎?”
感覺幾乎被撕碎的莫向晚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閃爍著淚光,看著結束通話電話的高東旭,顫聲說道。
看著她白嫩精緻的俏臉,高東旭失笑著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意識圍緊被子的莫向晚冷笑道:“看看,現在你這副柔弱樣,委屈樣,一般人看了,還真可能心軟。
可惜,我的良心早就在那場車禍裡死了,看看這裡——”
高東旭指著自己心口上的貫穿傷疤,看著莫向晚顫抖的美眸,冷笑道:“就差半釐米,還好我命硬,老天爺都收不走。我活下來,躺在病床上一直想著怎麼報仇。
我家是一家三口,你家也是,一命換一命不過分吧?不過,我知道,報仇的事情不能著急,太早報復,大家都會猜到,這對我大伯影響不好,所以我一直在等。
你,只是我收的仇恨利息,你不應該想著求我放過你爸爸,而是應該想著怎麼讓我每天都在增加的仇恨得到釋放,防止我忍不住直接弄死你爸和你弟弟。”
“你——”莫向晚花容失色,一改之前的柔弱,楚楚可憐,伸手抓住高東旭的手腕,滿眼乞求的顫聲說道:“人死不能復生,我爸已經付出了代價,那只是一場意外,意外你懂嗎——”
“你爸還活著,不是嗎?”高東旭看著莫向晚的俏臉,淡淡笑道。
“你長得不錯,身材也很好,以後,你就是我釋放仇恨的目標,所以,你要隨叫隨到,想方設法的緩解我內心積壓的仇恨和黑暗,不然,不僅你爸會死,你弟弟,也要償命。”
“你。。。魔鬼!”莫向晚美麗的俏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美眸含淚死死的瞪著高東旭那戲謔的表情,嬌軀劇烈的顫抖著,緊咬紅唇,最後顫聲說道。
“呵呵,隨便你怎麼說,看看,這麼點痛苦就受不了了,所以說,刀子不紮在你身上,你不知道有多疼。
我,以後將成為你的噩夢,讓你切身體會到真實的痛苦,這樣,你才會對我感同身受。
還有,你現在唯一的籌碼就是你自己,所以,千萬不要讓我對你失去興趣,不然,我會直接送你爸和你弟弟去見我的父母。
雖然現在吳尊要遭受折磨,至少還活著不是嗎,如果他真受不了,早就去死了,可見他真的不想死。”
高東旭冷嘲熱諷道,他一直在做的就是不斷地折磨,逼著吳尊受不了自殺。
吳尊必須死!
莫向晚就是利息,他心中仇恨直接釋放的完美載體!
至於是不是不當人,黑化,高東旭只能說,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們永遠無法真正體會他人的痛苦。
當悲劇的陰影籠罩他人,旁觀者或許會投來同情的目光,說著安慰的話語,但那終究無法觸及當事人內心深處的劇痛。
痛失親人的倖存者所承受的絕望與無助,沒有經歷過的人又怎能真正體會?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悲慟,每一個夜晚的輾轉難眠,每一次看到全家福時的心如刀絞,這些情感的重量,沒有親身經歷的人永遠無法衡量。
旁觀者所謂的同情,在他們的苦難面前,實則是最蒼白無力的,不過是人們在慶幸自己不必承受這般厄運後的一種自我寬慰。
要知道,高東旭最初靈魂融合時,全盤接受了原主的傷痛,所以,他雖然是外來者,但是卻做到了感同身受。
高東旭沒有再理會雙眼失神,默默流淚的莫向晚,自顧自的穿起了衣服。
“過兩天我會去魔都,到時候,會給你打電話,記得打扮的漂亮點,穿上黑si,嗯。。。多帶幾雙。”高東旭臨走前,看著莫向晚說道。
莫向晚只是含淚默默的看著高東旭,無悲無喜,直到高東旭離開,淚水才如決堤一般開始流淌。
坐在車裡的高東旭,看著夜幕下燈光通明的京城街道,嘴角微微上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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